道德经·第一章
名字与道理。名字能帮助我们说话,却不能代替对事物的继续观察。
分段依本馆原典,其他版本的文字和分段可能不同。每次挑一小段慢慢读;遇到古代礼制、称谓和观念,可以与家长一起讨论。
每章两道选择题、一题讲述自查。复习标记只保存在当前浏览器。
名字与道理。名字能帮助我们说话,却不能代替对事物的继续观察。
在比较中看见联系。美丑、难易等说法相互联系,做成事情也不必急着把功劳据为己有。
少炫耀,重生活。本章反对用名利刺激争夺;古代治理中的「无知无欲」,不能照搬成今天不许人学习思考。
像深水一样留有余地。本章用空器、深水与光尘的比方描写道,提醒人收敛锋芒、化解纷争。
空处也能发挥作用。风箱的空处能够送风;理解「不仁」要看古人的自然观,不要把它读成可以伤害别人。
山谷与生长的比方。本章把山谷和母体作为生成的比方,读时抓住「空而能生」的想象。
不总把自己放在前面。本章借天地作比方,提醒人在共同做事时少一些只顾自己的盘算。
上善若水。像水一样帮助别人、认真守信,也留心行动的时机。
适可而止。事情做成后仍要懂得收敛,不要因已有的收获而骄傲贪求。
养护而不占有。本章连续发问,最后落在生养、帮助而不控制万物的态度上。
有与无的配合。轮毂、器皿和房屋都说明:材料有用,留出的空间也有用。
不要被热闹牵着走。本章用强烈的声色刺激作对照,提醒人留意真正的生活需要。
怎样面对得失。不要让一时的受宠、受辱牵着自己走,也认真看待自己与他人的生命。
看不见的根本道理。本章用视觉、听觉与触觉的限制,说明道难以用一个具体形状说尽。
慢慢澄清,保持谦逊。把浑水慢慢澄清的比方放在心里,遇事先沉静观察,不急着自满。
观察变化与往复。安静观察事物从生长到归根的变化,理解规律,再决定怎样行动。
让事情自然做成。好的带领让大家发挥力量;事情做成,不必把每一份成果都说成自己的功劳。
从问题反看提醒。本章把失去根本与后来强调的名目并列,追问真情和好行为为什么变得稀少。
见素抱朴。本章批评名声、机巧与逐利,借朴素提醒人减少不必要的争夺。
不只跟着热闹走。本章用众人与「我」的对照,表达珍重根本、不只追逐外面热闹的态度。
由细微追寻根本。本章借恍惚、幽深的描写追问万物的根源,读时分清哲学思考与可验证的事实。
不自夸,也能有所成。本章用弯曲、低洼等反差作比方,提醒人不必用逞强与自夸证明自己。
不靠一时的猛烈。狂风骤雨难以长久,言语和行动也要留意是否适度、是否有信用。
逞强未必走得稳。踮脚、跨大步与自夸放在一起,提醒人稳稳做好事情,少些炫示。
道法自然。从人到天地,层层追问所依循的道理;「自然」在这里说自然而然。
稳重与安静。轻与重、躁与静两两相对,提醒人不要因为眼前的热闹失去根本。
不轻易放弃人和物。善于帮助的人留意每个人、每件物的价值,也能从不足中获得提醒。
守柔与质朴。本章借溪谷、婴儿和原木作比方,提醒人有能力也不必总显强争先。
不要强行摆布一切。万物有不同的状态,做事先看条件,减少过度、奢侈和自大。
战争的代价。本章从荆棘、荒年写战争的代价,反对靠武力逞强。
不把战争当荣耀。本章把战胜与丧礼连在一起,强调对生命的珍惜与对伤亡的悲哀。
质朴与知止。本章把原木、甘露、江海连起来说理,提醒人在名目与制度出现后懂得适度。
认识自己,战胜自己。了解别人可贵,认识并改进自己也很重要。
帮助而不自居其功。本章反复说生养万物而不作主人,强调有贡献也不占有、控制别人。
平淡的道理也有用。热闹悦耳的东西容易吸引人,平淡的道理却可能值得长久实践。
留意变化,不学算计。本章用张与合、强与弱的反转说理;理解古代权术语境,不把它当作操纵别人的方法。
少些强行干预。本章强调守住质朴与安静,让事物按自身条件发展。
真诚比表面的名目重要。本章层层比较道、德、仁、义、礼,提醒人不要用外在排场代替真实的关心。
高处也有基础。高以低为基础,贵以卑为根本;本章借自然和称谓提醒人不忘依靠的条件。
返回与柔和。本章借有无、强弱的关系追问事物的根源,是哲学思考的简短表达。
外表不显眼的本领。本章用一连串「若」制造反差,提醒人别只凭外表判断本领与价值。
相反方面也能调和。本章从生成讲到阴阳与得失,提醒人留意相反因素的配合,反对横暴逞强。
柔和的作用。本章以柔入坚、以无入隙的反差说理,提醒人看到不靠强硬也能发挥的作用。
名利与自身。比较声名、财货和生命,懂得适度,不让过多贪求损害自己。
不凭表面急着判断。圆满可能不显圆满,巧妙也可能不显灵巧;先看实际作用,再作判断。
和平与知足。用马耕田与战马出现在郊野形成对照,写出和平的可贵与贪欲的代价。
从根本认识世界。本章强调把握根本的重要;不能照字面理解成不观察、不学习就会知道一切。
增加知识,减少机巧。学习可以不断积累,修养也要不断减去多余的贪求与强作;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留心别人的需要。把百姓的心当作自己的心,是关心别人的处境;信任也需要配合事实和边界。
珍惜生命,避免涉险。本章描写古人的养生理想,读时取珍惜生命的意思,不把它当成不怕猛兽与兵器的保证。
生养而不控制。本章从生长、养育谈到不占有、不倚仗、不支配,强调帮助万物成长的态度。
由根本认识枝节。本章以母与子说根本和枝节,提醒人少些纷扰,保留细察与柔和的力量。
大道与捷径。把宫廷奢华和田仓荒空并列,批评只顾自己享受、不顾百姓生活的做法。
从自己做起,层层推开。从自身、家庭到天下,善行的影响可以逐步扩大;每一层也要看实际行动。
柔和与生机。本章借婴儿的柔和描写生机;这是古人的理想化比方,现实中的婴儿仍需要细心照护。
不靠夸口显本领。少些空谈和锋芒,也少受亲疏、利害、贵贱的牵动。
少些无端扰动。本章借治理中的反差提醒人:办法再多,也要看是否真的改善了人们的生活。
福祸之间有变化。本章借福祸相依提醒人看变化,结尾则强调有原则也不伤人、不炫耀。
节制与积累。本章以深根作结,提醒人节制耗费、长久积累,不求一时用尽。
像烹小鱼一样留意分寸。烹小鱼不能任意翻搅,本章借此说明治理要有分寸、少扰动。
愿意处下,才易相交。本章用江河下流与安静柔和的比方,讨论大小国家怎样相处。
不轻易放弃犯过错的人。本章把道比作可依归的所在,强调改过的可能,不把人一次的不足当成全部。
从容易处和细小处开始。把难事拆开,从小处着手,也不要轻易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。
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看见细小的开端,及时准备,事情快成时也保持认真。
少巧诈,不能少思考。本章有古代使民淳朴的治理设想;今天应重视学习与独立思考,不能照搬「愚民」的说法。
江海为什么能容纳百川。江海处下才能汇水,带领别人也应谦逊,留心是否给人带来负担。
慈、俭与不争先。本章说的三宝是慈爱、节俭与不争先,强调勇敢也需要关爱作根本。
不因怒气逞强。本章把用兵与待人相连,提醒人能克制怒气、谦下合作也是本领。
不轻敌,珍惜生命。本章引用兵家之言强调谨慎退让;结尾的哀悯也要放在战争代价中理解。
朴素外表与内在价值。粗布衣服里也可以怀着美玉,判断价值不能只看外表。
知道自己还不知道。承认自己有不懂的地方,比不懂装懂更有助于继续学习。
不给别人压迫,也不自夸。本章先谈百姓的生活,再谈自知、自爱,提醒人尊重别人,也不炫耀自己。
勇敢也要有分寸。本章比较敢与不敢,用天网作劝诫的比方,提醒人谨慎看待行动后果。
不要用威吓代替治理。本章从古代刑罚出发反思杀戮,再以代木匠砍木的比方提醒不要越位妄为。
追问困苦的原因。本章把百姓的饥困与在上者的索取连起来,提醒人从责任和条件寻找原因。
柔韧与生长。本章借生命、草木的柔与硬作对照,提醒人保留弹性,不一味僵硬逞强。
像调弓一样补不足。拉弓时调节高低,本章借此讨论有余与不足,强调帮助有需要的人。
水的柔与担当。本章从水的柔和说到承担责任,提醒人真正的力量也包含克制和担当。
少些索责,重在守信。争执平息后仍可能有余怨,遇事不只追讨别人,也先守住自己的诚信。
小国寡民的想象。这是古人描画的安定自足图景,可以理解其中的生活愿望,不照搬为今天拒绝交流的主张。
真诚、分享与不争。全书以真诚和帮助别人作结:重实际行动,不靠漂亮话与争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