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文精读馆 · 思考进阶 · 说理
看老师怎样按各人的特点回答，也听学生说自己的愿望。
01 · 先读顺，再读懂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11篇，话题围绕学生的性格与志向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点有下划线的词看这里的解释；展开「读懂这一则」，核对你自己的理解。
子曰：「先进于礼乐，野人也；后进于礼乐，君子也。如用之，则吾从先进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先进于礼乐， / 野人也； / 后进于礼乐， / 君子也。 / 如用之， / 则吾从先进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先学习礼乐而后做官的是未曾有过爵禄的一般人，先有了官位而后学习礼乐的是卿大夫的子弟。如果要我选用人才，我主张选用先学习礼乐的人。」
孔子把学习与任职的先后放在一起看，强调选人不能只看家世。
这里指先学习礼乐，后来做官的人。
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从我于陈、蔡者， / 皆不及门也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跟着我在陈国、蔡国之间忍饥受饿的人，都不在我这里了。」
「从我于陈」：「从」读去声，zòng；「不及门」：汉唐旧解「不及门」为「不及仕进之门」或「不仕于卿大夫之门」，刘宝楠因而傅会孟子的「无上下之交」，解为「孔子弟子无仕陈蔡者」，我则终嫌与文意不甚密合，故不取，而用朱熹之说。
「从」读去声，zòng。
汉唐旧解「不及门」为「不及仕进之门」或「不仕于卿大夫之门」，刘宝楠因而傅会孟子的「无上下之交」，解为「孔子弟子无仕陈蔡者」，我则终嫌与文意不甚密合，故不取，而用朱熹之说。
德行：颜渊，闵子骞，冉伯牛，仲弓。言语：宰我，子贡。政事：冉有，季路。文学：子游，子夏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德行： / 颜渊， / 闵子骞， / 冉伯牛， / 仲弓。 / 言语： / 宰我， / 子贡。 / 政事： / 冉有， / 季路。 / 文学： / 子游， / 子夏。
（孔子的学生各有所长。）德行好的：颜渊，闵子骞，冉伯牛，仲弓。会说话的：宰我，子贡。能办理政事的：冉有，季路。熟悉古代文献的：子游，子夏。
「文学」：指古代文献，即孔子所传的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等。
指古代文献，即孔子所传的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等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回也非助我者也， / 于吾言无所不说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颜回不是对我有所帮助的人，他对我的话没有不喜欢的。」
孔子的话带着对学生的亲近：颜回总能领会并赞同，仿佛不能再给老师提出新问题。
同「悦」，赞同、喜悦。
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孝哉闵子骞！ / 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闵子骞真是孝顺呀，别人对于他爹娘兄弟称赞他的言语并无异议。」
家人与旁人对闵子骞的评价相合，孔子借此称赞他的孝行。
批评、挑剔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南容三复白圭，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南容三复白圭， / 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南容把「白圭之玷，尚可磨也；斯言之玷，不可为也」的几句诗读了又读，孔子便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他。
「白圭」：白圭的诗四句见于《诗经·大雅·抑篇》，意思是白圭的污点还可以磨掉；我们言语中的污点便没有办法去掉。
白圭的诗四句见于《诗经·大雅·抑篇》，意思是白圭的污点还可以磨掉；我们言语中的污点便没有办法去掉。
季康子问：「弟子孰为好学？」孔子对曰：「有颜回者好学，不幸短命死矣，今也则亡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季康子问： / 「弟子孰为好学？ / 」孔子对曰： / 「有颜回者好学， / 不幸短命死矣， / 今也则亡。 / 」
季康子问道：「你学生中谁用功？」孔子答道：「有一个叫颜回的用功，不幸短命死了，现在就再没有这样的人了。」
「季康子问」：鲁哀公曾经也有此问（6.3），孔子的回答较为详细。
鲁哀公曾经也有此问（6.3），孔子的回答较为详细。
颜渊死，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。子曰：「才不才，亦各言其子也。鲤也死，有棺而无椁，吾不徒行以为之椁。以吾从大夫之后，不可徒行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颜渊死， / 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。 / 子曰： / 「才不才， / 亦各言其子也。 / 鲤也死， / 有棺而无椁， / 吾不徒行以为之椁。 / 以吾从大夫之后， / 不可徒行也。 / 」
颜渊死了，他父亲颜路请求孔子卖掉车子来替颜渊办外椁。孔子道：「不管有才能或者没有才能，但总是自己的儿子。我的儿子鲤死了，也只有内棺，没有外椁。我不能（卖掉车子）步行来替他买椁。因为我也曾做过大夫，是不可以步行的。」
「颜路」：颜回的父亲，据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，名无繇，字路，也是孔子学生；「之」：用法同「其」。
颜回的父亲，据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，名无繇，字路，也是孔子学生。
用法同「其」。
也作「椁」，音果，guǒ。
鲤，字伯鱼，年五十死，那时孔子年七十。
孔子在鲁国曾经做过司寇的官，是大夫之位。
颜渊死。子曰：「噫！天丧予！天丧予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颜渊死。 / 子曰： / 「噫！ / 天丧予！ / 天丧予！ / 」
颜渊死了，孔子道：「咳！天老爷要我的命呀！天老爷要我的命呀！」
「天丧予」：译文只就字面译出。
译文只就字面译出。
颜渊死，子哭之恸，从者曰：「子恸矣！」曰：「有恸乎？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颜渊死， / 子哭之恸， / 从者曰： / 「子恸矣！ / 」曰： / 「有恸乎？ / 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？ / 」
颜渊死了，孔子哭得很伤心。跟着孔子的人道：「您太伤心了！」孔子道：「真的太伤心了吗？我不为这样的人伤心，还为什么人伤心呢！」
「恸」：郑注：「恸，变动容貌」；「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」：「非夫人之为恸」是「非为夫人恸」的倒装形式。
郑注：「恸，变动容貌」。
「非夫人之为恸」是「非为夫人恸」的倒装形式。
颜渊死，门人欲厚葬之，子曰：「不可。」门人厚葬之，子曰：「回也视予犹父也，予不得视犹子也。非我也，夫二三子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颜渊死， / 门人欲厚葬之， / 子曰： / 「不可。 / 」门人厚葬之， / 子曰： / 「回也视予犹父也， / 予不得视犹子也。 / 非我也， / 夫二三子也！ / 」
颜渊死了，孔子的学生们想要很丰厚地埋葬他。孔子道：「不可以。」学生们仍然很丰厚地埋葬了他。孔子道：「颜回呀，你看待我好像看待父亲，我却不能够像对待儿子一般地看待你。这不是我的主意呀，是你那班同学干的呀。」
「厚葬」：花费很多财物来办理丧葬。
花费很多财物来办理丧葬。
季路问事鬼神，子曰：「未能事人，焉能事鬼？」曰：「敢问死。」曰：「未知生，焉知死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季路问事鬼神， / 子曰： / 「未能事人， / 焉能事鬼？ / 」曰： / 「敢问死。 / 」曰： / 「未知生， / 焉知死？ / 」
子路问服事鬼神的方法。孔子道：「活人还不能服事，怎么能去服事死人？」子路又道：「我大胆地请问死是怎么回事。」孔子道：「生的道理还没有弄明白，怎么能够懂得死？」
「敢」：表敬副词，无实际意义。
表敬副词，无实际意义。
闵子侍侧，訚訚如也；子路，行行如也；冉有、子贡，侃侃如也。子乐。「若由也，不得其死然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闵子侍侧， / 訚訚如也； / 子路， / 行行如也； / 冉有、子贡， / 侃侃如也。 / 子乐。 / 「若由也， / 不得其死然。 / 」
闵子骞站在孔子身旁，恭敬而正直的样子；子路很刚强的样子；冉有、子贡温和而快乐的样子。孔子高兴起来了。（不过，又道：）「像仲由吧，怕得不到好死。」
「行行」：旧读去声，hàng；「不得其死然」：得死，当时俗语，谓得善终。
旧读去声，hàng。
得死，当时俗语，谓得善终。
鲁人为长府，闵子骞曰：「仍旧贯如之何？何必改作？」子曰：「夫人不言，言必有中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鲁人为长府， / 闵子骞曰： / 「仍旧贯如之何？ / 何必改作？ / 」子曰： / 「夫人不言， / 言必有中。 / 」
鲁国翻修叫长府的金库。闵子骞道：「照着老样子下去怎么样？为什么一定要翻造呢？」孔子道：「这个人平日不大开口，一开口一定中肯。」
「鲁人」：「鲁人」的「人」指其国的执政大臣而言。
「鲁人」的「人」指其国的执政大臣而言。
子曰：「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？」门人不敬子路，子曰：「由也升堂矣，未入于室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？ / 」门人不敬子路， / 子曰： / 「由也升堂矣， / 未入于室也。 / 」
孔子道：「仲由弹瑟，为什么在我这里来弹呢？」因此孔子的学生们瞧不起子路。孔子道：「由么，学问已经不错了，只是还不够精深罢了。」
「瑟」：音涩，sè，古代的乐器，和琴同类。
音涩，sè，古代的乐器，和琴同类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贡问：「师与商也孰贤？」子曰：「师也过，商也不及。」曰：「然则师愈与？」子曰：「过犹不及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贡问： / 「师与商也孰贤？ / 」子曰： / 「师也过， / 商也不及。 / 」曰： / 「然则师愈与？ / 」子曰： / 「过犹不及。 / 」
子贡问孔子：「颛孙师（子张）和卜商（子夏）两个人，谁强一些？」孔子道：「师呢，有些过分；商呢，有些赶不上。」子贡道：「那么，师强一些吗？」孔子道：「过分和赶不上同样不好。」
子贡想在两人中找出一个更好，孔子却指出两种偏差都要改。
做得过头和做得不够一样，都不合适。
季氏富于周公，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。子曰：「非吾徒也，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季氏富于周公， / 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。 / 子曰： / 「非吾徒也， / 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。 / 」
季氏比周公还有钱，冉求却又替他搜括，增加更多的财富。孔子道：「冉求不是我们的人，你们学生很可以大张旗鼓地来攻击他。」
「周公」：有两说：（甲）周公旦；（乙）泛指在周天子左右作卿士的人，如周公黑肩、周公阅之类；「聚敛而附益之」：事实可参阅《左传》哀公十一年和十二年文。
有两说：（甲）周公旦；（乙）泛指在周天子左右作卿士的人，如周公黑肩、周公阅之类。
事实可参阅《左传》哀公十一年和十二年文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柴也愚， / 参也鲁， / 师也辟， / 由也喭。
高柴愚笨，曾参迟钝，颛孙师偏激，仲由卤莽。
「柴」：高柴，字子羔，孔子学生，比孔子小三十岁（公元前521—？；「辟」：音辟，pì。
高柴，字子羔，孔子学生，比孔子小三十岁（公元前521—？
音辟，pì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回也其庶乎， / 屡空。 / 赐不受命而货殖焉， / 亿则屡中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颜回的学问道德差不多了罢，可是常常穷得没有办法。端木赐不安本分，去囤积投机，猜测行情，竟每每猜对了。」
「庶」：庶几，差不多；「空」：世俗把「空」字读去声，不但无根据，也无此必要。
庶几，差不多。
世俗把「空」字读去声，不但无根据，也无此必要。
此语古今颇有不同解释，关键在于「命」字的涵义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张问善人之道，子曰：「不践迹，亦不入于室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张问善人之道， / 子曰： / 「不践迹， / 亦不入于室。 / 」
子张问怎样才是善人。孔子道：「善人不踩着别人的脚印走，学问道德也难以到家。」
「善人」：孔子曾三次论到「善人」，这章可和（7.26）（13.11）两章合看。
孔子曾三次论到「善人」，这章可和（7.26）（13.11）两章合看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论笃是与， / 君子者乎， / 色庄者乎？ / 」
孔子说：「总是推许言论笃实的人，这种笃实的人是真正的君子呢？还是神情上伪装庄重的人呢？」
「论笃是与」：这是「与论笃」的倒装形式，「是」是帮助倒装之用的词，和「唯你是问」的「是」用法相同。
这是「与论笃」的倒装形式，「是」是帮助倒装之用的词，和「唯你是问」的「是」用法相同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路问：「闻斯行诸？」子曰：「有父兄在，如之何其闻斯行之？」冉有问：「闻斯行诸？」子曰：「闻斯行之。公西华曰：「由也问闻斯行诸，子曰『有父兄在』；求也问闻斯行诸，子曰『闻斯行之』赤也惑，敢问。」子曰：「求也退，故进之；由也兼人，故退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路问： / 「闻斯行诸？ / 」子曰： / 「有父兄在， / 如之何其闻斯行之？ / 」冉有问： / 「闻斯行诸？ / 」子曰： / 「闻斯行之。 / 公西华曰： / 「由也问闻斯行诸， / 子曰『有父兄在』； / 求也问闻斯行诸， / 子曰『闻斯行之』赤也惑， / 敢问。 / 」子曰： / 「求也退， / 故进之； / 由也兼人， / 故退之。 / 」
子路问：「听到就干起来吗？」孔子道：「有爸爸哥哥活着，怎么能听到就干起来？」冉有问：「听到就干起来吗？」孔子道：「听到就干起来。」公西华道：「仲由问听到就干起来吗，您说『有爸爸哥哥活着，（不能这样做；）』冉求问听到就干起来吗，您说『听到就干起来。』（两个人问题相同，而您的答复相反，）我有些胡涂，大胆地来问问。」孔子道：「冉求平日做事退缩，所以我给他壮胆；仲由的胆量却有两个人的大，勇于作为，所以我要压压他。」
「兼人」：孔安国和朱熹都把「兼人」解为「胜人」，但子路虽勇，未必「务在胜尚人」；反不如张敬夫把「兼人」解为「勇为」为适当。
孔安国和朱熹都把「兼人」解为「胜人」，但子路虽勇，未必「务在胜尚人」；反不如张敬夫把「兼人」解为「勇为」为适当。
子畏于匡，颜渊后。子曰：「吾以女为死矣！」曰：「子在，回何敢死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畏于匡， / 颜渊后。 / 子曰： / 「吾以女为死矣！ / 」曰： / 「子在， / 回何敢死！ / 」
孔子在匡被囚禁了之后，颜渊最后才来。孔子道：「我以为你是死了。」颜渊道：「您还活着，我怎么敢死呢？」
这段先写老师担心学生，再写学生回答，能读出师生之间的牵挂。
落在后面，较晚到。
季子然问：「仲由、冉求可谓大臣与？」子曰：「吾以子为异之间，曾由与求之。所谓大臣者，以道事君，不可则止。今由与求也，可谓具臣矣。」曰：「然则从之者与？」子曰：「弑父与君，亦不从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季子然问： / 「仲由、冉求可谓大臣与？ / 」子曰： / 「吾以子为异之间， / 曾由与求之。 / 所谓大臣者， / 以道事君， / 不可则止。 / 今由与求也， / 可谓具臣矣。 / 」曰： / 「然则从之者与？ / 」子曰： / 「弑父与君， / 亦不从也。 / 」
季子然问：「仲由和冉求可以说是大臣吗」孔子道：「我以为你是问别的人，竟问由和求呀。我们所说的大臣，他用最合于仁义的内容和方式来对待君主，如果这样行不通，宁肯辞职不干。如今由和求这两个人，可以说是具有相当才能的臣属了。」季子然又道：「那么，他们会一切顺从上级吗？」孔子道：「杀父亲、杀君主的事情，他们也不会顺从的。」
「季子然」：当为季氏的同族之人，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作「季孙问曰：子路可谓大臣与」，与《论语》稍异。
当为季氏的同族之人，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作「季孙问曰：子路可谓大臣与」，与《论语》稍异。
子路使子羔为费宰，子曰：「贼夫人之子。」子路曰：「有民人焉，有社稷焉，何必读书然后为学。」子曰：「是故恶夫佞者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5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路使子羔为费宰， / 子曰： / 「贼夫人之子。 / 」子路曰： / 「有民人焉， / 有社稷焉， / 何必读书然后为学。 / 」子曰： / 「是故恶夫佞者。 / 」
子路叫子羔去做费县县长。孔子道：「这是害了别人的儿子！」子路道：「那地方有老百姓，有土地和五谷，为什么定要读书才叫做学问呢？」孔子道：「所以我讨厌强嘴利舌的人。」
孔子担心学生准备不足就担任职务。实践很重要，也需要知识和准备。
伤害、耽误。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，子曰：「以吾一日长乎尔，毋吾以也。居则曰『不吾知也』如或知尔，则何以哉？」子路率尔而对曰：「千乘之国，摄乎大国之间，加之以师旅，因之以饥馑，由也为之，比及三年，可使有勇，且知方也。」夫子哂之。「求，尔何如？」对曰：「方六七十，如五六十，求也为之，比及三年，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，以俟君子。」「赤！尔何如？」对曰：「非曰能之，愿学焉。宗庙之事，如会同，端章甫，愿为小相焉。」「点，尔何如？」鼓瑟希，铿尔，舍瑟而作，对曰：「异乎三子者之撰。」子曰：「何伤乎？亦各言其志也。」曰：「暮春者，春服既成，冠者五六人，童子六七人，浴乎沂，风乎舞雩，咏而归。」夫子喟然叹曰：「吾与点也！」三子者出，曾皙后。曾皙曰：「夫三子者之言何如？」子曰：「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」曰：「夫子何哂由也？」曰：「为国以礼，其言不让，是故哂之。」「唯求则非邦也与？」「安见方六七十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？」「唯赤则非邦也与？」「宗庙会同，非诸侯而何？赤也为之小，孰能为之大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先进》第26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， / 子曰： / 「以吾一日长乎尔， / 毋吾以也。 / 居则曰『不吾知也』如或知尔， / 则何以哉？ / 」子路率尔而对曰： / 「千乘之国， / 摄乎大国之间， / 加之以师旅， / 因之以饥馑， / 由也为之， / 比及三年， / 可使有勇， / 且知方也。 / 」夫子哂之。 / 「求， / 尔何如？ / 」对曰： / 「方六七十， / 如五六十， / 求也为之， / 比及三年， / 可使足民。 / 如其礼乐， / 以俟君子。 / 」「赤！ / 尔何如？ / 」对曰： / 「非曰能之， / 愿学焉。 / 宗庙之事， / 如会同， / 端章甫， / 愿为小相焉。 / 」「点， / 尔何如？ / 」鼓瑟希， / 铿尔， / 舍瑟而作， / 对曰： / 「异乎三子者之撰。 / 」子曰： / 「何伤乎？ / 亦各言其志也。 / 」曰： / 「暮春者， / 春服既成， / 冠者五六人， / 童子六七人， / 浴乎沂， / 风乎舞雩， / 咏而归。 / 」夫子喟然叹曰： / 「吾与点也！ / 」三子者出， / 曾皙后。 / 曾皙曰： / 「夫三子者之言何如？ / 」子曰： / 「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 / 」曰： / 「夫子何哂由也？ / 」曰： / 「为国以礼， / 其言不让， / 是故哂之。 / 」「唯求则非邦也与？ / 」「安见方六七十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？ / 」「唯赤则非邦也与？ / 」「宗庙会同， / 非诸侯而何？ / 赤也为之小， / 孰能为之大？ / 」
子路、曾晳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个人陪着孔子坐着。孔子说道：「因为我比你们年纪都大，（老了，）没有人用我了。你们平日说：『人家不了解我呀！』假若有人了解你们，（打算请你们出去，）那你们怎么办呢？」子路不加思索地答道：「一千辆兵车的国家，局促地处于几个大国的中间，外面有军队侵犯它，国内又加以灾荒。我去治理，等到三年光景，可以使人人有勇气，而且懂得大道理。」孔子微微一笑。又问：「冉求，你怎么样？」答道：「国土纵横各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小国家，我去治理，等到三年光景，可以使人人富足。至于修明礼乐，那只有等待贤人君子了。」又问：「公西赤！你怎么样？」答道：「不是说我已经很有本领了，我愿意这样学习：祭祀的工作或者同外国盟会，我愿意穿着礼服，戴着礼帽，做一个小司仪者。」又问：「曾点！你怎么样？」他弹瑟正近尾声，铿的一声把瑟放下，站了起来答道：「我的志向和他们三位所讲的不同。」孔子道：「那有什么妨碍呢？正是要各人说出自己的志向呵！」曾晳便道：「暮春三月，春天衣服都穿定了，我陪同五六位成年人，六七个小孩，在沂水旁边洗洗澡，在舞雩台上吹吹风，一路唱歌，一路走回来。」孔子长叹一声道：「我同意曾点的主张呀！」子路、冉有、公西华三人都出来了，曾晳后走。曾晳问道：「那三位同学的话怎样？」孔子道：「也不过各人说说自己的志向罢了。」曾晳又道：「您为什么对仲由微笑呢？」孔子道：「治理国家应该讲求礼让，可是他的话却一点不谦虚，所以笑笑他。」「难道冉求所讲的就不是国家吗？」孔子道：「怎样见得横纵各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土地就不够是一个国家呢？」「公西赤所讲的不是国家吗？」孔子道：「有宗庙，有国际间的盟会，不是国家是什么？（我笑仲由的不是说他不能治理国家，关键不在是不是国家，而是笑他说话的内容和态度不够谦虚。譬如公西赤，他是个十分懂得礼仪的人，但他只说愿意学着做一个小司仪者。）如果他只做一小司仪者，又有谁来做大司仪者呢？」
「居」：义与唐、宋人口语「平居」同，平日、平常的意思；「比」：去声，bì，等到的意思。
义与唐、宋人口语「平居」同，平日、平常的意思。
去声，bì，等到的意思。
这是古代的土地面积计算方式，「方六七十」不等于「六七十方里」，而是每边长六七十里的意思。
或者的意思。
端，古代礼服之名；章甫，古代礼帽之名。
去声，名词，赞礼之人。
02 · 连起来想一想
选一则，先说清谁在什么情况下说了什么，再说明你赞同、疑惑或想进一步了解的地方，并指回原文。
认识差别，认真准备，把愿望变成行动。
03 · 提示一点点减少
先读熟，再选关键词提示或全遮。想不起来时，揭开一则继续。
子曰：「先进于礼乐，野人也；后进于礼乐，君子也。如用之，则吾从先进。」
子曰：「从我于陈、蔡者，皆不及门也。」
德行：颜渊，闵子骞，冉伯牛，仲弓。言语：宰我，子贡。政事：冉有，季路。文学：子游，子夏。
子曰：「回也非助我者也，于吾言无所不说。」
子曰：「孝哉闵子骞！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。」
南容三复白圭，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季康子问：「弟子孰为好学？」孔子对曰：「有颜回者好学，不幸短命死矣，今也则亡。」
颜渊死，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。子曰：「才不才，亦各言其子也。鲤也死，有棺而无椁，吾不徒行以为之椁。以吾从大夫之后，不可徒行也。」
颜渊死。子曰：「噫！天丧予！天丧予！」
颜渊死，子哭之恸，从者曰：「子恸矣！」曰：「有恸乎？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？」
颜渊死，门人欲厚葬之，子曰：「不可。」门人厚葬之，子曰：「回也视予犹父也，予不得视犹子也。非我也，夫二三子也！」
季路问事鬼神，子曰：「未能事人，焉能事鬼？」曰：「敢问死。」曰：「未知生，焉知死？」
闵子侍侧，訚訚如也；子路，行行如也；冉有、子贡，侃侃如也。子乐。「若由也，不得其死然。」
鲁人为长府，闵子骞曰：「仍旧贯如之何？何必改作？」子曰：「夫人不言，言必有中。」
子曰：「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？」门人不敬子路，子曰：「由也升堂矣，未入于室也。」
子贡问：「师与商也孰贤？」子曰：「师也过，商也不及。」曰：「然则师愈与？」子曰：「过犹不及。」
季氏富于周公，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。子曰：「非吾徒也，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。」
柴也愚，参也鲁，师也辟，由也喭。
子曰：「回也其庶乎，屡空。赐不受命而货殖焉，亿则屡中。」
子张问善人之道，子曰：「不践迹，亦不入于室。」
子曰：「论笃是与，君子者乎，色庄者乎？」
子路问：「闻斯行诸？」子曰：「有父兄在，如之何其闻斯行之？」冉有问：「闻斯行诸？」子曰：「闻斯行之。公西华曰：「由也问闻斯行诸，子曰『有父兄在』；求也问闻斯行诸，子曰『闻斯行之』赤也惑，敢问。」子曰：「求也退，故进之；由也兼人，故退之。」
子畏于匡，颜渊后。子曰：「吾以女为死矣！」曰：「子在，回何敢死！」
季子然问：「仲由、冉求可谓大臣与？」子曰：「吾以子为异之间，曾由与求之。所谓大臣者，以道事君，不可则止。今由与求也，可谓具臣矣。」曰：「然则从之者与？」子曰：「弑父与君，亦不从也。」
子路使子羔为费宰，子曰：「贼夫人之子。」子路曰：「有民人焉，有社稷焉，何必读书然后为学。」子曰：「是故恶夫佞者。」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，子曰：「以吾一日长乎尔，毋吾以也。居则曰『不吾知也』如或知尔，则何以哉？」子路率尔而对曰：「千乘之国，摄乎大国之间，加之以师旅，因之以饥馑，由也为之，比及三年，可使有勇，且知方也。」夫子哂之。「求，尔何如？」对曰：「方六七十，如五六十，求也为之，比及三年，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，以俟君子。」「赤！尔何如？」对曰：「非曰能之，愿学焉。宗庙之事，如会同，端章甫，愿为小相焉。」「点，尔何如？」鼓瑟希，铿尔，舍瑟而作，对曰：「异乎三子者之撰。」子曰：「何伤乎？亦各言其志也。」曰：「暮春者，春服既成，冠者五六人，童子六七人，浴乎沂，风乎舞雩，咏而归。」夫子喟然叹曰：「吾与点也！」三子者出，曾皙后。曾皙曰：「夫三子者之言何如？」子曰：「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」曰：「夫子何哂由也？」曰：「为国以礼，其言不让，是故哂之。」「唯求则非邦也与？」「安见方六七十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？」「唯赤则非邦也与？」「宗庙会同，非诸侯而何？赤也为之小，孰能为之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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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得过头一定最好
孔子没有在两种偏差中随意选出一个最好。
老师忘了之前的话
孔子针对一人退缩、一人好胜的特点来引导。
先标出说话人，再把每人的愿望和老师的回应配对。
人物多时，辨清谁在说话是理解对话的第一步。
论语 · 先进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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