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文精读馆 · 思考进阶 · 说理
听孔子和曾子谈责任，思考才华与品德怎样相处。
01 · 先读顺，再读懂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8篇，话题围绕责任、谦让与坚持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点有下划线的词看这里的解释；展开「读懂这一则」，核对你自己的理解。
子曰：「泰伯，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三以天下让，民无得而称焉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泰伯， / 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 / 三以天下让， / 民无得而称焉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泰伯，那可以说是品德极崇高了。屡次地把天下让给季历，老百姓简直找不出恰当的词语来称赞他。」
「泰伯」：亦作「太伯」，周朝祖先古公亶父的长子；「天下」：当古公、泰伯之时，周室仅是一个小的部落，谈不上「天下」。
亦作「太伯」，周朝祖先古公亶父的长子。
当古公、泰伯之时，周室仅是一个小的部落，谈不上「天下」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曰：「恭而无礼则劳；慎而无礼则葸；勇而无礼则乱；直而无礼则绞。君子笃于亲，则民兴于仁；故旧不遗，则民不偷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恭而无礼则劳； / 慎而无礼则葸； / 勇而无礼则乱； / 直而无礼则绞。 / 君子笃于亲， / 则民兴于仁； / 故旧不遗， / 则民不偷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注重容貌态度的端庄，却不知礼，就未免劳倦；只知谨慎，却不知礼，就流于畏葸懦弱；专凭敢作敢为的胆量，却不知礼，就会盲动闯祸；心直口快，却不知礼，就会尖刻刺人。在上位的人能用深厚感情对待亲族，老百姓就会走向仁德；在上位的人不遗弃他的老同事、老朋友，那老百姓就不致对人冷淡无情。
「礼」：这里指的是礼的本质；「葸」：xǐ，胆怯，害怕。
这里指的是礼的本质。
xǐ，胆怯，害怕。
尖刻刺人。
淡薄，这里指人与人的感情而言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曾子有疾，召门弟子曰：「启予足，启予手。《诗》云：『战战兢兢，如临深渊，如履薄冰。』而今而后，吾知免夫，小子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曾子有疾， / 召门弟子曰： / 「启予足， / 启予手。 / 《诗》云： / 『战战兢兢， / 如临深渊， / 如履薄冰。 / 』而今而后， / 吾知免夫， / 小子！ / 」
曾参病了，把他的学生召集拢来，说道：「看看我的脚！看看我的手！《诗经》上说：『小心呀！谨慎呀！好像面临深深水坑之旁，好像行走薄薄冰层之上。』从今以后，我才晓得自己是可以免于祸害刑戮的了！学生们！」
「启」：打开，这里是请学生掀开被子查看；「诗」：三句诗见《诗经·小雅·小旻篇》。
打开，这里是请学生掀开被子查看。
三句诗见《诗经·小雅·小旻篇》。
行走。
曾子有疾，孟敬子问之。曾子言曰：「鸟之将死，其鸣也哀；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君子所贵乎道者三：动容貌，斯远暴慢矣；正颜色，斯近信矣；出辞气，斯远鄙倍矣。笾豆之事，则有司存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曾子有疾， / 孟敬子问之。 / 曾子言曰： / 「鸟之将死， / 其鸣也哀； / 人之将死， / 其言也善。 / 君子所贵乎道者三： / 动容貌， / 斯远暴慢矣； / 正颜色， / 斯近信矣； / 出辞气， / 斯远鄙倍矣。 / 笾豆之事， / 则有司存。 / 」
曾参病了，孟敬子探问他。曾子说：「鸟要死了，鸣声是悲哀的；人要死了，说出的话是善意的。在上位的人待人接物有三方面应该注重：严肃自己的容貌，就可以避免别人的粗暴和懈怠；端正自己的脸色，就容易使人相信；说话的时候，多考虑言辞和声调，就可以避免鄙陋粗野和错误。至于礼仪的细节，自有主管人员。」
「孟敬子」：鲁国大夫仲孙捷；「暴慢」：暴是粗暴无礼，慢是懈怠不敬。
鲁国大夫仲孙捷。
暴是粗暴无礼，慢是懈怠不敬。
鄙是粗野鄙陋；倍同「背」，不合理，错误。
笾音边，古代的一种竹器，高脚，上面圆口，有些像碗，祭祀时用以盛果实等食品。
主管其事的小吏。
曾子曰：「以能问于不能；以多问于寡；有若无，实若虚，犯而不校。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曾子曰： / 「以能问于不能； / 以多问于寡； / 有若无， / 实若虚， / 犯而不校。 / 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。 / 」
曾子说：「有能力却向无能力的人请教，知识丰富却向知识缺少的人请教；有学问像没学问一样，满腹知识像空无所有一样；纵被欺侮，也不计较——从前我的一位朋友便曾这样做了。」
「吾友」：历来的注释家都以为是指颜回。
历来的注释家都以为是指颜回。
曾子曰：「可以托六尺之孤，可以寄百里之命，临大节而不可夺也。君子人与？君子人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曾子曰： / 「可以托六尺之孤， / 可以寄百里之命， / 临大节而不可夺也。 / 君子人与？ / 君子人也。 / 」
曾子说：「可以把幼小的孤儿和国家的命脉都交付给他，面临安危存亡的紧要关头，却不动摇屈服——这种人，是君子人吗？是君子人哩。」
「六尺」：古代尺短，六尺约合今日一百三十八厘米，市尺四尺一寸四分。
古代尺短，六尺约合今日一百三十八厘米，市尺四尺一寸四分。
曾子曰：「士不可以不弘毅，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，不亦重乎？死而后已，不亦远乎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曾子曰： / 「士不可以不弘毅， / 任重而道远。 / 仁以为己任， / 不亦重乎？ / 死而后已， / 不亦远乎？ / 」
曾子说：「读书人不可以不刚强而有毅力，因为他负担沉重，路程遥远。以实现仁德于天下为己任，不也沉重吗？到死方休，不也遥远吗？」
「弘毅」：就是「强毅」。
就是「强毅」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兴于《诗》， / 立于礼， / 成于乐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诗篇使我振奋，礼使我能在社会上站得住，音乐使我的所学得以完成。」
「成于乐」：孔子所谓「乐」的内容和本质都离不开「礼」，因此常常「礼乐」连言。
孔子所谓「乐」的内容和本质都离不开「礼」，因此常常「礼乐」连言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曰：「民可，使由之。民不可，使知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民可， / 使由之。 / 民不可， / 使知之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老百姓，可以使他们照着我们的道路走去，不可以使他们知道那是为什么。」
「子曰」：这两句与「民可以乐成，不可与虑始」（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补所载西门豹之言，《商君列传》作「民不可与虑始，而可与乐成」）意思大致相同，不必深求。
这两句与「民可以乐成，不可与虑始」（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补所载西门豹之言，《商君列传》作「民不可与虑始，而可与乐成」）意思大致相同，不必深求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好勇疾贫， / 乱也。 / 人而不仁， / 疾之已甚， / 乱也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以勇敢自喜却厌恶贫困，是一种祸害。对于不仁的人，痛恨太甚，也是一种祸害。」
这句提醒人们留意冲突怎样产生：一味逞勇或把人逼得太急，都可能带来混乱。
厌恶、痛恨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如有周公之才之美， / 使骄且吝， / 其余不足观也已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假如才能的美妙真比得上周公，只要骄傲而吝啬，别的方面也就不值得一看了。」
才华再出众，也不能遮住骄傲和吝啬带来的问题。
吝啬，不愿与人分享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三年学， / 不至于谷， / 不易得也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读书三年并不存做官的念头，这是难得的。」
「至」：这「至」字和雍也篇第六「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，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」的「至」用法相同，指意念之所至；「谷」：古代以谷米为俸禄（作用相当于今日的工资），所以「谷」有「禄」的意义。
这「至」字和雍也篇第六「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，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」的「至」用法相同，指意念之所至。
古代以谷米为俸禄（作用相当于今日的工资），所以「谷」有「禄」的意义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曰：「笃信好学，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，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，无道则隐。邦有道，贫且贱焉，耻也；邦无道，富且贵焉，耻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笃信好学， / 守死善道。 / 危邦不入， / 乱邦不居。 / 天下有道则见， / 无道则隐。 / 邦有道， / 贫且贱焉， / 耻也； / 邦无道， / 富且贵焉， / 耻也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坚定地相信我们的道，努力学习它，誓死保全它。不进入危险的国家，不居住祸乱的国家。天下太平，就出来工作；不太平，就隐居。政治清明，自己贫贱，是耻辱；政治黑暗，自己富贵，也是耻辱。」
「笃信」：坚定地相信、守住自己的信念；「见」：同「现」。
坚定地相信、守住自己的信念。
同「现」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不在其位， / 不谋其政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不居于那个职位，便不考虑它的政务。」
理解这句要看职责分工。做好自己负责的事，也可以用合适的方式提出建议。
职位、所承担的职责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师挚之始， / 《关雎》之乱， / 洋洋乎盈耳哉！ / 」
孔子说：「当太师挚开始演奏的时候，当结尾演奏《关雎》之曲的时候，满耳朵都是音乐呀！」
「师挚之始」：「始」是乐曲的开端，古代奏乐，开始叫做「升歌」，一般由太师演奏；「关雎」：「始」是乐的开端，「乱」是乐的结束。
「始」是乐曲的开端，古代奏乐，开始叫做「升歌」，一般由太师演奏。
「始」是乐的开端，「乱」是乐的结束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狂而不直， / 侗而不愿， / 悾悾而不信， / 吾不知之矣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狂妄而不直率，幼稚而不老实，无能而不讲信用，这种人我是不知道其所以然的。」
孔子把外在的样子和内里的品德放在一起看，提醒人不能只凭表面判断。
正直、坦诚。
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学如不及， / 犹恐失之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做学问好像（追逐什么似的，）生怕赶不上；（赶上了，）还生怕丢掉了。」
这句用赶不上、怕失去的心情，形容学习时的勤奋和珍惜。
赶不上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巍巍乎！ / 舜、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舜和禹真是崇高得很呀！贵为天子，富有四海，（却整年地为百姓勤劳，）一点也不为自己。」
「禹」：夏朝开国之君；「与」：音预yù，参与，关连。
夏朝开国之君。
音预yù，参与，关连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子曰：「大哉尧之为君也！巍巍乎，唯天为大，唯尧则之。荡荡乎，民无能名焉。巍巍乎其有成功也，焕乎其有文章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大哉尧之为君也！ / 巍巍乎， / 唯天为大， / 唯尧则之。 / 荡荡乎， / 民无能名焉。 / 巍巍乎其有成功也， / 焕乎其有文章！ / 」
孔子说：「尧真是了不得呀！真高大得很呀！只有天最高最大，只有尧能够学习天。他的恩惠真是广博呀！老百姓简直不知道怎样称赞他。他的功绩实在太崇高了，他的礼仪制度也真够美好了！」
这一段赞美古代传说中的尧，读时可以找出赞美的对象、用词和依据。
效法它。
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。武王曰：「予有乱臣十人。」孔子曰：「才难，不其然乎？唐虞之际，于斯为盛；有妇人焉，九人而已。三分天下有其二，以服事殷。周之德，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。 / 武王曰： / 「予有乱臣十人。 / 」孔子曰： / 「才难， / 不其然乎？ / 唐虞之际， / 于斯为盛； / 有妇人焉， / 九人而已。 / 三分天下有其二， / 以服事殷。 / 周之德， / 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 / 」
舜有五位贤臣，天下便太平。武王也说过，「我有十位能治理天下的臣子。」孔子因此说道：「（常言道：）『人才不易得。』不是这样吗？唐尧和虞舜之间以及周武王说那话的时候，人才最兴盛。然而武王十位人才之中还有一位妇女，实际上只是九位罢了。周文王得了天下的三分之二，仍然向商纣称臣，周朝的道德，可以说是最高的了。」
「乱臣」：能治理国家的臣子，这里的乱是治理的意思；「三分天下有其二」：《逸周书·程典篇》说：「文王合九州岛之侯，奉勤于商」。
能治理国家的臣子，这里的乱是治理的意思。
《逸周书·程典篇》说：「文王合九州岛之侯，奉勤于商」。
子曰：「禹，吾无间然矣。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，恶衣服而致美乎黼冕，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。禹，吾无间然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泰伯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 查本机原典 →
停顿参考子曰： / 「禹， / 吾无间然矣。 / 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， / 恶衣服而致美乎黼冕， / 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。 / 禹， / 吾无间然矣。 / 」
孔子说：「禹，我对他没有批评了。他自己吃得很坏，却把祭品办得极丰盛；穿得很坏，却把祭服做得极华美；住得很坏，却把力量完全用于沟渠水利。禹，我对他没有批评了。」
「沟洫」：就是沟渠，这里指农田水利而言。
就是沟渠，这里指农田水利而言。
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
指向 → 孔子
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02 · 连起来想一想
选一则，先说清谁在什么情况下说了什么，再说明你赞同、疑惑或想进一步了解的地方，并指回原文。
有本领，也要谦逊；有责任，就认真坚持。
03 · 提示一点点减少
先读熟，再选关键词提示或全遮。想不起来时，揭开一则继续。
子曰：「泰伯，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三以天下让，民无得而称焉。」
子曰：「恭而无礼则劳；慎而无礼则葸；勇而无礼则乱；直而无礼则绞。君子笃于亲，则民兴于仁；故旧不遗，则民不偷。」
曾子有疾，召门弟子曰：「启予足，启予手。《诗》云：『战战兢兢，如临深渊，如履薄冰。』而今而后，吾知免夫，小子！」
曾子有疾，孟敬子问之。曾子言曰：「鸟之将死，其鸣也哀；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君子所贵乎道者三：动容貌，斯远暴慢矣；正颜色，斯近信矣；出辞气，斯远鄙倍矣。笾豆之事，则有司存。」
曾子曰：「以能问于不能；以多问于寡；有若无，实若虚，犯而不校。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。」
曾子曰：「可以托六尺之孤，可以寄百里之命，临大节而不可夺也。君子人与？君子人也。」
曾子曰：「士不可以不弘毅，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，不亦重乎？死而后已，不亦远乎？」
子曰：「兴于《诗》，立于礼，成于乐。」
子曰：「民可，使由之。民不可，使知之。」
子曰：「好勇疾贫，乱也。人而不仁，疾之已甚，乱也。」
子曰：「如有周公之才之美，使骄且吝，其余不足观也已。」
子曰：「三年学，不至于谷，不易得也。」
子曰：「笃信好学，守死善道。危邦不入，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，无道则隐。邦有道，贫且贱焉，耻也；邦无道，富且贵焉，耻也。」
子曰：「不在其位，不谋其政。」
子曰：「师挚之始，《关雎》之乱，洋洋乎盈耳哉！」
子曰：「狂而不直，侗而不愿，悾悾而不信，吾不知之矣。」
子曰：「学如不及，犹恐失之。」
子曰：「巍巍乎！舜、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。」
子曰：「大哉尧之为君也！巍巍乎，唯天为大，唯尧则之。荡荡乎，民无能名焉。巍巍乎其有成功也，焕乎其有文章！」
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。武王曰：「予有乱臣十人。」孔子曰：「才难，不其然乎？唐虞之际，于斯为盛；有妇人焉，九人而已。三分天下有其二，以服事殷。周之德，其可谓至德也已矣。」
子曰：「禹，吾无间然矣。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，恶衣服而致美乎黼冕，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。禹，吾无间然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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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· 回到原文找答案
选择题可以改正后再试；讲述题对照参考思路自评。自测只存本浏览器，不计入账号成绩。
才华可以遮住一切
文中把才美与骄吝放在一起比较。
学完就全部丢掉
这是对勤学心情的形容。
认真做好自己的职责，也以合适方式提出建议。
理解古人的提醒，要留意它所处的职责背景。
论语 · 泰伯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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