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学堂 · 古文精读馆 · 讲解版
论语·为政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为政篇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2篇，话题围绕为人做事与治理的道理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第 1 则
子曰：「为政以德，譬如北辰，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用道德来治理国政，自己便会像北极星一般，在一定的位置上，别的星辰都环绕着它。」
「北辰」：由于地球自转轴正对天球北极，在地球自转和公转所反映出来的恒星周日和周年视运动中，天球北极是不动的，其它恒星则绕之旋转；「共」：同拱，与《左传》僖公三十二年「尔墓之木拱矣」的「拱」意义相近，环抱、环绕之意。
- 北辰：由于地球自转轴正对天球北极，在地球自转和公转所反映出来的恒星周日和周年视运动中，天球北极是不动的，其它恒星则绕之旋转。
- 共：同拱，与《左传》僖公三十二年「尔墓之木拱矣」的「拱」意义相近，环抱、环绕之意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 则
子曰：「《诗》三百，一言以蔽之，曰：『思无邪』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《诗经》三百篇，用一句话来概括它，就是『思想纯正』。」
「思无邪」：「思无邪」一语本是《诗经·鲁颂·駉篇》之文，孔子借它来评论所有诗篇。
- 思无邪：「思无邪」一语本是《诗经·鲁颂·駉篇》之文，孔子借它来评论所有诗篇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3 则
子曰：「道之以政，齐之以刑，民免而无耻。道之以德，齐之以礼，有耻且格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用政法来诱导他们，使用刑罚来整顿他们，人民只是暂时地免于罪过，却没有廉耻之心。如果用道德来诱导他们，使用礼教来整顿他们，人民不但有廉耻之心，而且人心归服。」
「道」：同「导」，引导；「免」：先秦古书若单用一个「免」字，一般都是「免罪」、「免刑」、「免祸」的意思。
- 道：同「导」，引导。
- 免：先秦古书若单用一个「免」字，一般都是「免罪」、「免刑」、「免祸」的意思。
- 格：这个字的意义本来很多，在这里有把它解为「来」的，也有解为「至」的，还有解为「正」的，更有写作「恪」，解为「敬」的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4 则
子曰：「吾十有五而志于学，三十而立，四十而不惑，五十而知天命，六十而耳顺，七十而从心所欲，不逾矩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十五岁，有志于学问；三十岁，（懂礼仪，）说话做事都有把握；四十岁，（掌握了各种知识，）不致迷惑；五十岁，得知天命；六十岁，一听别人言语，便可以分别真假，判明是非；到了七十岁，便随心所欲，任何念头不越出规矩。」
「有」：同又；「立」：能够自立，在礼与做事的原则上站稳脚跟。
- 有：同又。
- 立：能够自立，在礼与做事的原则上站稳脚跟。
- 不惑：子罕篇和宪问篇都有「知者不惑」的话，所以译文用「掌握了知识」来说明「不惑」。
- 天命：孔子不是宿命论者，但也讲天命。
- 耳顺：这两个字很难讲，企图把它讲通的也有很多人，但都觉牵强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5 则
孟懿子问孝，子曰：「无违。」樊迟御，子告之曰：「孟孙问孝于我，我对曰『无违』。」樊迟曰：「何谓也？」子曰：「生，事之以礼；死，葬之以礼，祭之以礼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孟懿子向孔子问孝道。孔子说：「不要违背礼节。」不久，樊迟替孔子赶车子，孔子便告诉他说：「孟孙向我问孝道，我答复说，不要违背礼节。」樊迟道：「这是什么意思？」孔子道：「父母活着，依规定的礼节侍奉他们；死了，依规定的礼节埋葬他们，祭祀他们。」
「孟懿子」：鲁国的大夫，三家之一，姓仲孙，名何忌，「懿」是谥号；「无违」：不要违背礼节。
- 孟懿子：鲁国的大夫，三家之一，姓仲孙，名何忌，「懿」是谥号。
- 无违：不要违背礼节。
- 樊迟：孔子学生，名须，字子迟，比孔子小四十六岁。
- 生：「生」和下句「死」都是表示时间的节缩语，所以自成一逗。
第 6 则
孟武伯问孝。子曰：「父母唯其疾之忧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孟武伯向孔子请教孝道。孔子道：「做爹娘的只是为孝子的疾病发愁。」
「孟武伯」：仲孙彘，孟懿子的儿子，「武」是谥号；「其」：第三人称表示领位的代名词，相当于「他的」、「他们的」。
- 孟武伯：仲孙彘，孟懿子的儿子，「武」是谥号。
- 其：第三人称表示领位的代名词，相当于「他的」、「他们的」。
第 7 则
子游问孝。子曰：「今之孝者，是谓能养。至于犬马皆能有养；不敬，何以别乎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游问孝道。孔子说：「现在的所谓孝，就是说能够养活爹娘便行了。对于狗马都能够得到饲养；若不存心严肃地孝顺父母，那养活爹娘和饲养狗马怎样去分别呢？」
「子游」：孔子学生，姓言，名偃，字子游，吴人，小于孔子四十五岁；「养」：「养父母」的「养」从前人都读去声，音漾，yàng。
- 子游：孔子学生，姓言，名偃，字子游，吴人，小于孔子四十五岁。
- 养：「养父母」的「养」从前人都读去声，音漾，yàng。
- 至于：张相的《诗词曲语词汇释》把「至于」解作「即使」、「就是」。
第 8 则
子夏问孝。子曰：「色难。有事，弟子服其劳；有酒食，先生馔，曾是以为孝乎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夏问孝道。孔子道：「儿子在父母前经常有愉悦的容色，是件难事。有事情，年轻人效劳；有酒有肴，年长的人吃喝，难道这竟可认为是孝么？」
「色难」：对父母保持和悦的脸色，是不容易做到的事；「弟子」：这里指年轻的晚辈。
- 色难：对父母保持和悦的脸色，是不容易做到的事。
- 弟子：这里指年轻的晚辈。
- 食：旧读去声，音嗣，sì，食物。
- 馔：zhuàn，吃喝。
- 曾：音层，céng，副词，竟也。
第 9 则
子曰：「吾与回言终日，不违，如愚。退而省其私，亦足以发，回也不愚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整天和颜回讲学，他从不提反对意见和疑问，像个蠢人。等他退回去自己研究，却也能发挥，可见颜回并不愚蠢。」
「回」：颜回，孔子最得意的学生，鲁国人，字子渊，小孔子三十岁（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如此；「退而省其私」：下课后察看他私下的言行。
- 回：颜回，孔子最得意的学生，鲁国人，字子渊，小孔子三十岁（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如此。
- 退而省其私：下课后察看他私下的言行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0 则
子曰：「视其所以，观其所由，察其所安，人焉廋哉？人焉廋哉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考查一个人所结交的朋友；观察他为达到一定目的所采用的方式方法；了解他的心情，安于什么，不安于什么。那么，这个人怎样隐藏得住呢？这个人怎样隐藏得住呢？」
「所以」：「以」字可以当「用」讲，也可以当「与」讲；「所由」：「由」，「由此行」的意思。
- 所以：「以」字可以当「用」讲，也可以当「与」讲。
- 所由：「由」，「由此行」的意思。
- 所安：「安」就是阳货篇第十七孔子对宰予说的「女安，则为之」的「安」。
- 人焉廋哉：焉，何处；廋，音搜，sōu，隐藏，藏匿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1 则
子曰：「温故而知新，可以为师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在温习旧知识时，能有新体会、新发现，就可以做老师了。」
「温故而知新」：皇侃《义疏》说，「温故」就是「月无忘其所能」，「知新」就是「日知其所亡」（19.5），也通。
- 温故而知新：皇侃《义疏》说，「温故」就是「月无忘其所能」，「知新」就是「日知其所亡」（19.5），也通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2 则
子曰：「君子不器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君子不像器皿一般，（只有一定的用途。）」
孔子借器具作比方，提醒学习不应只限于一项狭窄的用途。
- 器：器具，这里用来比喻用途固定的东西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3 则
子贡问君子。子曰：「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问怎样才能做一个君子。孔子道：「对于你要说的话，先实行了，再说出来（这就够说是一个君子了）。」
孔子的回答把行动放在说话前面：答应的事，先认真去做。
- 先行其言：先把自己准备说的话做出来。
第 14 则
子曰：「君子周而不比，小人比而不周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君子是团结，而不是勾结；小人是勾结，而不是团结。」
「周」：「周」是以当时所谓道义来团结人，「比」则是以暂时共同利害互相勾结。
- 周：「周」是以当时所谓道义来团结人，「比」则是以暂时共同利害互相勾结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5 则
子曰：「学而不思则罔，思而不学则殆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只学习却不思考，就会迷惑；只空想却不学习，也会疑惑。」
前后两半把「学」和「思」交换位置来比较。学习提供材料，思考帮助理解，两件事要结合起来。
- 学：学习，获取知识和经验。
- 思：思考，想一想为什么、怎样理解。
- 罔（wǎng）：迷惑，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- 殆（dài）：这里按常见教学解释理解为疑惑。只凭空想而不学习，也难以弄明白。
第 16 则
子曰：「攻乎异端，斯害也已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批判那些不正确的议论，祸害就可以消灭了。」
「攻」：《论语》共享四次「攻」字，像先进篇的「小子鸣鼓而攻之」，颜渊篇的「攻其恶，无攻人之恶」的三个「攻」字都当「攻击」解，这里也不应例外；「异端」：孔子之时，自然还没有诸子百家，因之很难译为「不同的学说」，但和孔子相异的主张、言论未必没有，所以译为「不正确的议论」。
- 攻：《论语》共享四次「攻」字，像先进篇的「小子鸣鼓而攻之」，颜渊篇的「攻其恶，无攻人之恶」的三个「攻」字都当「攻击」解，这里也不应例外。
- 异端：孔子之时，自然还没有诸子百家，因之很难译为「不同的学说」，但和孔子相异的主张、言论未必没有，所以译为「不正确的议论」。
- 斯：连词，「这就」的意思。
- 已：应该看为动词，止也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7 则
子曰：「由，诲汝知之乎！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是知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仲由，我教给你对待知与不知的态度吧！知道就是知道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，这才是智慧。」
前面的「知」主要说知道不知道，最后的「知」说的是智慧。承认不懂，才能继续问、继续学。
- 由：仲由，字子路，是孔子的弟子。孔子在这里直接叫他的名字。
- 诲（huì）：教导。
- 汝（rǔ）：你。 指向：仲由，也就是子路。线索：开头先叫「由」，接着用「汝」称呼正在听话的这个人。
- 为（wéi）：是。「知之为知之」就是知道便是知道。
- 是：这。 指向：知道就说知道，不知道就承认不知道的态度。线索：「是」承接前面两种情况，把实事求是的态度概括起来。
- 知（zhì）：同「智」，智慧。这是本则最后一个「知」，读 zhì。
第 18 则
子张学干禄。子曰：「多闻阙疑，慎言其余，则寡尤；多见阙殆，慎行其余，则寡悔。言寡尤，行寡悔，禄在其中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张向孔子学求官职得俸禄的方法。孔子说：「多听，有怀疑的地方，加以保留；其余足以自信的部分，谨慎地说出，就能减少错误。多看，有怀疑的地方，加以保留；其余足以自信的部分，谨慎地实行，就能减少懊悔。言语的错误少，行动的懊悔少，官职俸禄就在这里面了。」
「子张」：孔子学生颛孙师，字子张，陈人，小于孔子四十八岁；「干禄」：干，求也，禄，旧时官吏的俸给。
- 子张：孔子学生颛孙师，字子张，陈人，小于孔子四十八岁。
- 干禄：干，求也，禄，旧时官吏的俸给。
- 阙殆：和「阙疑」同意。
- 行：名词，去声，xìng。
第 19 则
哀公问曰：「何为则民服？」孔子对曰：「举直错诸枉，则民服；举枉错诸直，则民不服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鲁哀公问道：「要做些甚么事才能使百姓服从呢？」，孔子答道：「把正直的人提拔出来，放在邪曲的人之上，百姓就服从了；若是把邪曲的人提拔出来，放在正直的人之上，百姓就会不服从。」
「哀公」：鲁君，姓姬，名蒋，定公之子，继定公而即位，在位二十七年；「孔子对曰」：《论语》的行文体例是，臣下对答君上的询问一定用「对曰」，这里孔子答复鲁君之问，所以用「孔子对曰」。
- 哀公：鲁君，姓姬，名蒋，定公之子，继定公而即位，在位二十七年。
- 孔子对曰：《论语》的行文体例是，臣下对答君上的询问一定用「对曰」，这里孔子答复鲁君之问，所以用「孔子对曰」。
- 错诸枉：「错」有放置的意思，也有废置的意思。
第 20 则
季康子问：「使民敬、忠以劝，如之何？」子曰：「临之以庄，则敬；孝慈，则忠；举善而教不能，则劝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季康子问道：「要使人民严肃认真，尽心竭力和互相勉励，应该怎么办呢？」孔子说：「你对待人民的事情严肃认真，他们对待你的政令也会严肃认真了；你孝顺父母，慈爱幼小，他们也就会对你尽心竭力了；你提拔好人，教育能力弱的人，他们也就会劝勉了。」
「季康子」：季孙肥，鲁哀公时正卿，当时政治上最有权力的人；「以」：连词，与「和」同。
- 季康子：季孙肥，鲁哀公时正卿，当时政治上最有权力的人。
- 以：连词，与「和」同。
第 21 则
或谓孔子曰：「子奚不为政？」子曰：「《书》云：『孝乎惟孝，友于兄弟，施于有政。』是亦为政，奚其为为政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有人对孔子道：「你为什么不参与政治？」孔子道：「《尚书》上说，『孝呀，只有孝顺父母，友爱兄弟，把这种风气影响到政治上去。』这也就是参与政治了呀，为什么定要做官才算参与政治呢？」
「施」：这里应该当「延及」讲，从前人解为「施行」，不妥。
- 施：这里应该当「延及」讲，从前人解为「施行」，不妥。
第 22 则
子曰：「人而无信，不知其可也。大车无輗，小车无軏，其何以行之哉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做为一个人，却不讲信誉，不知那怎么可以。譬如大车子没有安横木的輗，小车子没有安横木的軏，如何能走呢？」
「人而无信」：这「而」字不能当「如果」讲；「輗」：輗音倪，ní；軏音月，yuè。
- 人而无信：这「而」字不能当「如果」讲。
- 輗：輗音倪，ní；軏音月，yuè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3 则
子张问：「十世可知也？」子曰：「殷因于夏礼，所损益，可知也；周因于殷礼，所损益，可知也。其或继周者，虽百世，可知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张问：「今后十代（的礼仪制度）可以预先知道吗？」孔子说：「殷朝沿袭夏朝的礼仪制度，所废除的，所增加的，是可以知道的；周朝沿袭殷朝的礼仪制度，所废除的，所增加的，也是可以知道的。那么，假定有继承周朝而当政的人，就是以后一百代，也是可以预先知道的。」
「十世可知也」：从下文孔子的答语看来，便足以断定子张是问今后十代的礼仪制度，而不是泛问，所以译文加了几个字。
- 十世可知也：从下文孔子的答语看来，便足以断定子张是问今后十代的礼仪制度，而不是泛问，所以译文加了几个字。
第 24 则
子曰：「非其鬼而祭之，谄也；见义不为，无勇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为政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不是自己应该祭祀的鬼神，却去祭祀他，这是献媚。眼见应该挺身而出的事情，却袖手旁观，这是怯懦。」
「鬼」：古代人死都叫「鬼」，一般指已死的祖先而言，但也偶有泛指的；「祭」：祭是吉祭，和凶祭的奠不同（人初死，陈设饮食以安其灵魂，叫做奠）。
- 鬼：古代人死都叫「鬼」，一般指已死的祖先而言，但也偶有泛指的。
- 祭：祭是吉祭，和凶祭的奠不同（人初死，陈设饮食以安其灵魂，叫做奠）。
- 谄：chǎn，谄媚，阿谀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串起整篇
- 先分清说话的人，找出与「为人做事与治理的道理」有关的场景。
- 把看不懂的词放回原文，再核对译文中的动作和对象。
- 挑一则用自己的话说明白，再找原句支持自己的理解。
先做好自己，再学习怎样承担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