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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语·子路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子路篇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13篇，话题围绕带头、分工与正直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第 1 则
子路问政，子曰：「先之，劳之。」请益，曰：「无倦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路问政治。孔子道：「自己给百姓带头，然后让他们勤劳地工作。」子路请求多讲一点。孔子又道：「永远不要懈怠。」
「先之」：就是下一章「先有司」之意；「无倦」：也就是「居之无倦」（12.14）之意。
- 先之：就是下一章「先有司」之意。
- 无倦：也就是「居之无倦」（12.14）之意。
第 2 则
仲弓为季氏宰，问政，子曰：「先有司，赦小过，举贤才。」曰：「焉知贤才而举之？」曰：「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，人其舍诸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仲弓做了季氏的总管，向孔子问政治。孔子道：「给工作人员带头，不计较人家的小错误，提拔优秀人才。」仲弓道：「怎样去识别优秀人才把他们提拔出来呢？」孔子道：「提拔你所知道的；那些你所不知道的，别人难道会埋没他吗？」
先让负责的人把工作做好，宽容小过，再推荐人才；这三步是仲弓问政后的回答。
- 有司：分别负责各项事务的人。
第 3 则
子路曰：「卫君待子而为政，子将奚先？」子曰：「必也正名乎！」子路曰：「有是哉，子之迂也！奚其正？」子曰：「野哉由也！君子于其所不知，盖阙如也。名不正，则言不顺；言不顺，则事不成；事不成，则礼乐不兴；礼乐不兴，则刑罚不中；刑罚不中，则民无所措手足。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，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于其言，无所苟而已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路对孔子说：「卫君等着您去治理国政，您准备首先干什么？」孔子道：「那一定是纠正名分上的用词不当罢！」子路道：「您的迂腐竟到如此地步吗！这又何必纠正？」孔子道：「你怎么这样卤莽！君子对于他所不懂的，大概采取保留态度，（你怎么能乱说呢？）用词不当，言语就不能顺理成章；言语不顺理成章，工作就不可能搞好；工作搞不好，国家的礼乐制度也就举办不起来；礼乐制度举办不起来，刑罚也就不会得当；刑罚不得当，百姓就会（惶惶不安，）连手脚都不晓得摆在哪里才好。所以君子用一个词，一定（有它一定的理由，）可以说得出来；而顺理成章的话也一定行得通。君子对于措词说话要没有一点马虎的地方才罢了。」
「卫君」：历来的注释家都说是卫出公辄；「正名」：关于这两个字的解释，从汉以来便异说纷纭。
- 卫君：历来的注释家都说是卫出公辄。
- 正名：关于这两个字的解释，从汉以来便异说纷纭。
第 4 则
樊迟请学稼，子曰：「吾不如老农。」请学为圃，曰：「吾不如老圃。」樊迟出，子曰：「小人哉樊须也！上好礼，则民莫敢不敬；上好义，则民莫敢不服；上好信，则民莫敢不用情。夫如是，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，焉用稼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樊迟请求学种庄稼。孔子道：「我不如老农民。」又请求学种菜蔬。孔子道：「我不如老菜农。」樊迟退了出来。孔子道：「樊迟真是小人，统治者讲究礼节，百姓就没有人敢不尊敬；统治者行为正当，百姓就没有人敢不服从；统治者诚恳信实，百姓就没有人敢不说真话。做到这样，四方的百姓都会背负着小儿女来投奔，为什么要自己种庄稼呢？」
这段反映古人对治理与农事的分工看法。今天各种劳动都值得尊重，学习也应联系实践。
- 稼：种庄稼。
第 5 则
子曰：「诵《诗》三百，授之以政，不达；使于四方，不能专对；虽多，亦奚以为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熟读《诗经》三百篇，交给他以政治任务，却办不通；叫他出使外国，又不能独立地去谈判酬酢；纵是读得多，有什么用处呢？」
「不能专对」：古代的使节，只接受使命，至于如何去交涉应对，只能随机应变，独立行事，更不能事事请示或者早就在国内一切安排好，这便叫做「受命不受辞」，也就是这里的「专对」；「亦奚以为」：「以」，动词，用也。
- 不能专对：古代的使节，只接受使命，至于如何去交涉应对，只能随机应变，独立行事，更不能事事请示或者早就在国内一切安排好，这便叫做「受命不受辞」，也就是这里的「专对」。
- 亦奚以为：「以」，动词，用也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6 则
子曰：「其身正，不令而行；其身不正，虽令不从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统治者本身行为正当，不发命令，事情也行得通。他本身行为不正当，纵三令五申，百姓也不会信从。」
两种情况形成对比：行动是否端正，会影响别人是否信服。
- 其身正：自己先做得端正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7 则
子曰：「鲁卫之政，兄弟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鲁国的政治和卫国的政治，像兄弟一般（地相差不远）。」
孔子用兄弟作比方，说鲁、卫两国的政事有相似之处。
- 兄弟也：像兄弟一样相近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8 则
子谓卫公子荆，「善居室。始有，曰：『苟合矣。』少有，曰：『苟完矣。』富有，曰：『苟美矣。』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谈到卫国的公子荆，说：「他善于居家过日子，刚有一点，便说道：『差不多够了。』增加了一点，又说道：『差不多完备了。』多有一点，便说道：『差不多富丽堂皇了。」
「卫公子荆」：卫国的公子，吴季札曾把他列为卫国的君子，见《左传》襄公二十九年；「居室」：家中的财产、用度。
- 卫公子荆：卫国的公子，吴季札曾把他列为卫国的君子，见《左传》襄公二十九年。
- 居室：家中的财产、用度。
- 合：给也，足也。
第 9 则
子适卫，冉有仆，子曰：「庶矣哉！」冉有曰：「既庶矣，又何加焉？」曰：「富之。」曰：「既富矣，又何加焉？」曰：「教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到卫国，冉有替他驾车子。孔子道：「好稠密的人口！」冉有道：「人口已经众多了，又该怎么办呢？」孔子道：「使他们富裕起来。」冉有道：「已经富裕了，又该怎么办呢？」孔子道：「教育他们」
「仆」：动词，驾御车马；「既富」：孔子主张「先富后教」，孟子、荀子也都继续发挥了这一主张。
- 仆：动词，驾御车马。
- 既富：孔子主张「先富后教」，孟子、荀子也都继续发挥了这一主张。
第 10 则
子曰：「苟有用我者，期月而已可也，三年有成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假若有用我主持国家政事的，一年便差不多了，三年便会很有成绩。」
「期月」：期同「朞」，有些本子即作「朞」，音姬，jī。
- 期月：期同「朞」，有些本子即作「朞」，音姬，jī。
- 我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1 则
子曰：「『善人为邦百年，亦可以胜残去杀矣。』诚哉是言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『善人治理国政连续到一百年，也可以克服残暴免除虐杀了。』这句话真说得对呀！」
「胜」：旧读平声；「去」：旧读上声。
- 胜：旧读平声。
- 去：旧读上声。
- 善人：依文意是孔子引别人的话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2 则
子曰：「如有王者，必世而后仁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假若有王者兴起，一定需要三十年才能使仁政大行。」
治理与教化需要持续努力，不能指望一有好办法就立刻完成。
- 世：古代常以三十年为一世，这里强调较长的时间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3 则
子曰：「苟正其身矣，于从政乎何有？不能正其身，如正人何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假若端正了自己，治理国政有什么困难呢？连本身都不能端正，怎么端正别人呢？」
前后两个问句说明：想帮助别人改正，自己也应先努力做到。
- 正其身：先使自己的行为端正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4 则
冉子退朝，子曰：「何晏也？」对曰：「有政。」子曰：「其事也。如有政，虽不吾以，吾其与闻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冉有从办公的地方回来。孔子道：「为什么今天回得这样晚呢？」答道：「有政务。」孔子道：「那只是事务罢了。若是有政务，虽然不用我了，我也会知道的。」
「与闻之」：与，去声，参预之意。
- 与闻之：与，去声，参预之意。
第 15 则
定公问：「一言而可以兴邦，有诸？」孔子对曰：「言不可以若是，其几也。人之言曰：『为君难，为臣不易。』如知为君之难也，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？」曰：「一言而丧邦，有诸？」孔子对曰：「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人之言曰：『予无乐乎为君，唯其言而莫予违也。』如其善而莫之违也，不亦善乎？如不善而莫之违也，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鲁定公问：「一句话兴盛国家，有这事么？」孔子答道：「说话不可以像这样地简单机械。不过，人家都说：『做君上很难，做臣子不容易。』假若知道做君上的艰难，（自然会谨慎认真地干去，）不近于一句话便兴盛国家么？」定公又道：「一句话丧失国家，有这事么？」孔子答道：「说话不可以像这样地简单机械。不过，大家都说：『我做国君没有别的快乐，只是我说什么话都没有人违抗我。』假若说的话正确而没有人违抗，不也好么？假若说的话不正确而也没有人违抗，不近于一句话便丧失国家么？」
一句话能不能起作用，关键在于怎样理解并实行，尤其要允许别人指出错误。
- 兴邦：使国家兴盛。
第 16 则
叶公问政，子曰：「近者说，远者来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叶公问政治。孔子道：「境内的人使他高兴，境外的人使他来投奔。」
近处的人生活得满意，远处的人才愿意来，这把治理效果落在人的感受上。
- 说：同「悦」，高兴、满意。
第 17 则
子夏为莒父宰，问政，子曰：「无欲速，无见小利。欲速则不达，见小利则大事不成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夏做了莒父的县长，问政治。孔子道：「不要图快，不要顾小利。图快，反而不能达到目的；顾小利，就办不成大事。」
「莒父」：鲁国之一邑，现在已经不能确知其所在。
- 莒父：鲁国之一邑，现在已经不能确知其所在。
第 18 则
叶公语孔子曰：「吾党有直躬者，其父攘羊，而子证之。」孔子曰：「吾党之直者异于是。父为子隐，子为父隐，直在其中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叶公告诉孔子道：「我那里有个坦白直率的人，他父亲偷了羊，他便告发。」孔子道：「我们那里坦白直率的人和你们的不同：父亲替儿子隐瞒，儿子替父亲隐瞒——直率就在这里面。」
「证」：告发、指证；「直在其中」：孔子伦理哲学的基础就在于「孝」和「慈」因之说父子相隐，直在其中。
- 证：告发、指证。
- 直在其中：孔子伦理哲学的基础就在于「孝」和「慈」因之说父子相隐，直在其中。
第 19 则
樊迟问仁，子曰：「居处恭，执事敬，与人忠。虽之夷狄，不可弃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樊迟问仁。孔子道：「平日容貌态度端正庄严，工作严肃认真，为别人忠心诚意。这几种品德，纵到外国去，也是不能废弃的。」
「之」：动词，到也。
- 之：动词，到也。
第 20 则
子贡问曰：「何如斯可谓之士矣？」子曰：「行己有耻，使于四方不辱君命，可谓士矣。」曰：「敢问其次。」曰：「宗族称孝焉，乡党称弟焉。」曰：「敢问其次。」曰：「言必信，行必果，硁硁然小人哉！抑亦可以为次矣。」曰：「今之从政者何如？」子曰：「噫！斗筲之人，何足算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问道：「怎样才可以叫做『士』？」孔子道：「自己行为保持羞耻之心，出使外国，很好地完成君主的使命，可以叫做『士』了。」子贡道：「请问次一等的。」孔子道：「宗族称赞他孝顺父母，乡里称赞他恭敬尊长。」子贡又道：「请问再次一等的。」孔子道：「言语一定信实，行为一定坚决，这是不问是非黑白而只管自己贯彻言行的小人呀，但也可以说是再次一等的『士』了。」子贡道：「现在的执政诸公怎么样？」孔子道：「咳！这班器识狭小的人算得什么？」
「斗筲之人」：斗是古代的量名，筲音梢，shāo，古代的饭筐（《说文》作），能容五升。
- 斗筲之人：斗是古代的量名，筲音梢，shāo，古代的饭筐（《说文》作），能容五升。
第 21 则
子曰：「不得中行而与之，必也狂狷乎！狂者进取，狷者有所不为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得不到言行合乎中庸的人和他相交，那一定要交到激进的人和狷介的人罢，激进者一意向前，狷介者也不肯做坏事。」
「狂狷」：狂者志向高、积极进取；狷者守住原则，不肯做坏事。
- 狂狷：狂者志向高、积极进取；狷者守住原则，不肯做坏事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2 则
子曰：「南人有言曰：『人而无恒，不可以作巫医。』善夫！」「不恒其德，或承之羞。」子曰：「不占而已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南方人有句话说，『人假若没有恒心，连巫医都做不了。』这句话很好呀！」《易经·恒卦》的爻辞说：「三心二意，翻云覆雨，总有人招致羞耻。」孔子又说：「这话的意思是叫无恒心的人不必去占卦罢了。」
「巫医」：巫医是一词，不应分为卜筮的巫和治病的医两种；「不恒其德」：这有两种意义：（甲）不能持久，时作时辍；（乙）没有一定的操守。
- 巫医：巫医是一词，不应分为卜筮的巫和治病的医两种。
- 不恒其德：这有两种意义：（甲）不能持久，时作时辍；（乙）没有一定的操守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3 则
子曰：「君子和而不同，小人同而不和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君子用自己的正确意见来纠正别人的错误意见，使一切都做到恰到好处，却不肯盲从附和。小人只是盲从附和，却不肯表示自己的不同意见。」
「和」：「和」与「同」是春秋时代的两个常用术语，《左传》昭公二十年所载晏子对齐景公批评梁丘据的话，和《国语·郑语》所载史伯的话都解说得非常详细。
- 和：「和」与「同」是春秋时代的两个常用术语，《左传》昭公二十年所载晏子对齐景公批评梁丘据的话，和《国语·郑语》所载史伯的话都解说得非常详细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4 则
子贡问曰：「乡人皆好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」「乡人皆恶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，其不善者恶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问道：「满乡村的人都喜欢他，这个人怎么样？」孔子道：「还不行。」子贡便又道：「满乡村的人都厌恶他，这个人怎么样？」孔子道：「还不行。最好是满乡村的好人都喜欢他，满乡村的坏人都厌恶他。」
「未可也」：还不能据此认定。
- 未可也：还不能据此认定。
第 25 则
子曰：「君子易事而难说也，说之不以道不说也，及其使人也器之；小人难事而易说也，说之虽不以道说也，及其使人也求备焉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在君子底下工作很容易，讨他的欢喜却难。不用正当的方式去讨他的欢喜，他不会欢喜的；等到他使用人的时候，却衡量各人的才德去分配任务。在小人底下工作很难，讨他的欢喜却容易。用不正当的方式去讨他的欢喜，他会欢喜的；等到他使用人的时候，便会百般挑剔，求全责备。」
「易事」：容易共事，容易为他做事。
- 易事：容易共事，容易为他做事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6 则
子曰：「君子泰而不骄，小人骄而不泰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君子安详舒泰，却不骄傲凌人；小人骄傲凌人，却不安详舒泰。」
「泰」：安舒、坦然。
- 泰：安舒、坦然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7 则
子曰：「刚、毅、木、讷近仁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刚强、果决、朴质，而言语不轻易出口，有这四种品德的人近于仁德。」
刚强、坚毅、质朴、慎言，都是从具体举止来观察人的线索。
- 讷：说话谨慎，不轻易夸口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8 则
子路问曰：「何如斯可谓之士矣？」子曰：「切切偲偲，怡怡如也，可谓士矣。朋友切切偲偲，兄弟怡怡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路问道：「怎么样才可以叫做『士』了呢？」孔子道：「互相批评，和睦共处，可以叫做『士』了。朋友之间，互相批评；兄弟之间，和睦共处。」
「切切偲偲」：偲音思，sī；「怡怡」：和顺的样子。
- 切切偲偲：偲音思，sī。
- 怡怡：和顺的样子。
第 29 则
子曰：「善人教民七年，亦可以即戎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2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善人教导人民达七年之久，也能够叫他们作战了。「
「即戎」：「即」是「即位」的「即」，就也，往那里去的意思。
- 即戎：「即」是「即位」的「即」，就也，往那里去的意思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30 则
子曰：「以不教民战，是谓弃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路》第3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道：「用未经受过训练的人民去作战，这等于糟踏生命。「
「不教民」：「不教民」三字构成一个名词语，意思就是「不教之民」，正如《诗经·邶风·柏舟》「心之忧矣，如匪澣衣」的「匪澣衣」一样，意思就是「匪澣之衣」（不曾洗涤过的衣服）。
- 不教民：「不教民」三字构成一个名词语，意思就是「不教之民」，正如《诗经·邶风·柏舟》「心之忧矣，如匪澣衣」的「匪澣衣」一样，意思就是「匪澣之衣」（不曾洗涤过的衣服）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串起整篇
- 先分清说话的人，找出与「带头、分工与正直」有关的场景。
- 把看不懂的词放回原文，再核对译文中的动作和对象。
- 挑一则用自己的话说明白，再找原句支持自己的理解。
带头先做好自己，也给不同意见留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