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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语·子罕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子罕篇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9篇，话题围绕成长中的感慨与勉励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第 1 则
子罕言利与命与仁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很少（主动）谈到功利、命运和仁德。
「罕」：副词，少也，只表示动作频率。
- 罕：副词，少也，只表示动作频率。
第 2 则
达巷党人曰：「大哉孔子！博学而无所成名。」子闻之，谓门弟子曰：「吾何执？执御乎，执射乎？吾执御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达街的一个人说：「孔子真伟大！学问广博，可惜没有足以树立名声的专长。」孔子听了这话，就对学生们说：「我干什么呢？赶马车呢？做射击手呢？我赶马车好了。」
「达巷党」：《礼记·杂记》有「余从老聃助葬于巷党」的话，可见「巷党」两字为一词，「里巷」的意思。
- 达巷党：《礼记·杂记》有「余从老聃助葬于巷党」的话，可见「巷党」两字为一词，「里巷」的意思。
第 3 则
子曰：「麻冕，礼也；今也纯，俭，吾从众。拜下，礼也；今拜乎上，泰也；虽违众，吾从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礼帽用麻料来织，这是合于传统的礼的；今天大家都用丝料，这样省俭些，我同意大家的做法。臣见君，先在堂下磕头，然后升堂又磕头，这是合于传统的礼的。今天大家都免除了堂下的磕头，只升堂后磕头，这是倨傲的表现。虽然违反大家，我仍然主张要先在堂下磕头。」
「纯」：黑色的丝；「俭」：绩麻做礼帽，依照规定，要用二千四百缕经线。
- 纯：黑色的丝。
- 俭：绩麻做礼帽，依照规定，要用二千四百缕经线。
- 拜下：指臣子对君主的行礼，先在堂下磕头，然后升堂再磕头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4 则
子绝四：毋意、毋必、毋固、毋我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一点也没有四种毛病——不悬空揣测，不绝对肯定，不拘泥固执，不唯我独是。
四个「毋」列出四种要避免的毛病：凭空猜想、绝对肯定、固执己见、只顾自己。
- 毋：不要。
第 5 则
子畏于匡，曰：「文王既没，文不在兹乎？天之将丧斯文也，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；天之未丧斯文也，匡人其如予何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被匡地的群众所拘禁，便道：「周文王死了以后，一切文化遗产不都在我这里吗？天若是要消灭这种文化，那我也不会掌握这些文化了；天若是不要消灭这一文化，那匡人将把我怎么样呢？」
「子畏于匡」：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说，孔子离开卫国，准备到陈国去，经过匡；「后死者」：孔子自谓。
- 子畏于匡：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说，孔子离开卫国，准备到陈国去，经过匡。
- 后死者：孔子自谓。
- 与：音预。
第 6 则
太宰问于子贡曰：「夫子圣者与，何其多能也？」子贡曰：「固天纵之将圣，又多能也。」子闻之，曰：「太宰知我乎？吾少也贱，故多能鄙事。君子多乎哉？不多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太宰向子贡问道：「孔老先生是位圣人吗？为什么这样多才多艺呢？」子贡道：「这本是上天让他成为圣人，又使他多才多艺。」孔子听到，便道：「太宰知道我呀！我小时候穷苦，所以学会了不少鄙贱的技艺。真正的君子会有这样多的技巧吗？是不会的。」
「太宰」：官名。
- 太宰：官名。
第 7 则
牢曰：「子云：『吾不试，故艺。』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牢说：「孔子说过，我不曾被国家所用，所以学得一些技艺。「
「牢」：郑玄说是孔子学生，但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无此人；「试」：任用，担任职务。
- 牢：郑玄说是孔子学生，但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无此人。
- 试：任用，担任职务。
第 8 则
子曰：「吾有知乎哉？无知也。有鄙夫问于我，空空如也。我叩其两端而竭焉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有知识吗？没有哩。有一个庄稼汉问我，我本是一点也不知道的；我从他那个问题的首尾两头去盘问，（才得到很多意思，）然后尽量地告诉他。」
遇到问题时，从不同角度问清楚，比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更有帮助。
- 叩其两端：从事情的正反、始末等方面追问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9 则
子曰：「凤鸟不至，河不出图，吾已矣夫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凤凰不飞来了，黄河也没有图画出来了，我这一生恐怕是完了吧！」
凤凰与河图是古代传说里的象征，孔子借它们表达理想难以实现的感慨。
- 凤鸟：古人视为祥瑞的凤凰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0 则
子见齐衰者、冕衣裳者与瞽者，见之，虽少，必作，过之必趋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看见穿丧服的人、穿戴着礼帽礼服的人以及瞎了眼睛的人，相见的时候，他们虽然年轻，孔子一定站起来；走过的时候，一定快走几步。
「齐衰」：齐音咨，zī；衰音崔，cuī；「冕衣裳者」：即衣冠整齐的贵族。
- 齐衰：齐音咨，zī；衰音崔，cuī。
- 冕衣裳者：即衣冠整齐的贵族。
- 作：作，起；趋，疾行。
第 11 则
颜渊喟然叹曰：「仰之弥高，钻之弥坚。瞻之在前，忽焉在后。夫子循循然善诱人，博我以文，约我以礼，欲罢不能。既竭吾才，如有所立卓尔，虽欲从之，末由也已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颜渊感叹着说：「老师之道，越抬头看，越觉得高；越用力钻研，越觉得深。看看，似乎在前面，忽然又到后面去了。（虽然这样高深和不容易捉摸，可是）老师善于有步骤地诱导我们，用各种文献来丰富我的知识，又用一定的礼节来约束我的行为，使我想停止学习都不可能。我已经用尽我的才力，似乎能够独立地工作。要想再向前迈进一步，又不知怎样着手了。」
颜回先赞叹老师学问高深，再说老师怎样教，最后说自己努力追赶的感受。
- 循循然善诱人：善于一步步引导别人。
第 12 则
子疾病，子路使门人为臣。病间，曰：「久矣哉，由之行诈也！无臣而为有臣，吾谁欺？欺天乎？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，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！且予纵不得大葬，予死于道路乎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病得厉害，子路便命孔子的学生组织治丧处。很久以后，孔子的病渐渐好了，就道：「仲由干这种欺假的勾当竟太长久了呀！我本不该有治丧的组织，却一定要使人组织治丧处。我欺哄谁呢？欺哄上天吗？我与其死在治丧的人的手里，宁肯死在你们学生们的手里，不还好些吗？即使不能热热闹闹地办理丧葬，我会死在路上吗？」
「为臣」：和今天的组织治丧处有相似之处，所以译文用来比傅；「无宁」：「无」为发语词，无义。
- 为臣：和今天的组织治丧处有相似之处，所以译文用来比傅。
- 无宁：「无」为发语词，无义。
第 13 则
子贡曰：「有美玉于斯，韫椟而藏诸？求善贾而沽诸？」子曰：「沽之哉，沽之哉！我待贾者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道：「这里有一块美玉，把它放在柜子里藏起来呢？还是找一个识货的商人卖掉呢？」孔子道：「卖掉，卖掉，我是在等待识货者哩。」
「贾」：音古，gǔ，商人。
- 贾：音古，gǔ，商人。
第 14 则
子欲居九夷。或曰：「陋，如之何？」子曰：「君子居之，何陋之有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想搬到九夷去住。有人说：「那地方非常简陋，怎么好住？，」孔子道：「有君子去住，就不简陋了。」
「九夷」：九夷就是淮夷；「何陋之有」：直译是「有什么简陋呢」，此用意译。
- 九夷：九夷就是淮夷。
- 何陋之有：直译是「有什么简陋呢」，此用意译。
第 15 则
子曰：「吾自卫反鲁，然后乐正，《雅》、《颂》各得其所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从卫国回到鲁国，才把音乐（的篇章）整理出来，使《雅》归《雅》，《颂》归《颂》，各有适当的安置。」
「自卫反鲁」：根据《左传》，事在鲁哀公十一年冬。
- 自卫反鲁：根据《左传》，事在鲁哀公十一年冬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6 则
子曰：「出则事公卿，入则事父兄，丧事不敢不勉，不为酒困，何有于我哉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出外便服事公卿，入门便服事父兄，有丧事不敢不尽礼，不被酒所困扰，这些事我做到了哪些呢？」
「父兄」：孔子父亲早死，说这话时候，或者他哥孟皮还在，「父兄」二字，只「兄」字有义，古人常有这用法；「何有于我哉」：如果把「何有」看为「不难之词」，那这一句便当译为「这些事对我有什么困难呢」。
- 父兄：孔子父亲早死，说这话时候，或者他哥孟皮还在，「父兄」二字，只「兄」字有义，古人常有这用法。
- 何有于我哉：如果把「何有」看为「不难之词」，那这一句便当译为「这些事对我有什么困难呢」。
第 17 则
子在川上曰：「逝者如斯夫！不舍昼夜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在河边，叹道：「消逝的时光像河水一样呀！日夜不停地流去。」
「舍」：上、去两声都可以读。
- 舍：上、去两声都可以读。
第 18 则
子曰：「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人，喜爱道德赛过喜爱美貌。」
这句把两种喜爱放在一起比较，追问人们是否同样重视内在的品德。
- 好德：喜爱好的品德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9 则
子曰：「譬如为山，未成一篑，止，吾止也；譬如平地，虽覆一篑，进，吾往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好比堆土成山，只要再加一筐土便成山了，如果懒得做下去，这是我自己停止的。又好比在平地上堆土成山，纵是刚刚倒下一筐土，如果决心努力前进，还是要自己坚持呵！」
「子曰」：孔子说。
- 子曰：孔子说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20 则
子曰：「语之而不惰者，其回也与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听我说话始终不懈怠的，大概只有颜回一个人吧！」
孔子赞许颜回听到教导后，仍能积极去做。
- 惰：懈怠、松劲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1 则
子谓颜渊，曰：「惜乎！吾见其进也，未见其止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谈到颜渊，说道：「可惜呀（他死了）！我只看见他不断地进步，从没看见他停留。」
「进」与「止」相对，表达孔子对颜回不断努力的赞许与惋惜。
- 进：进步。
第 22 则
子曰：「苗而不秀者有矣夫，秀而不实者有矣夫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庄稼生长了，却不吐穗开花的，有过的罢！吐穗开花了，却不凝浆结实的，有过的罢！」
「秀」：「秀」字从禾，则只是指禾黍的吐花。
- 秀：「秀」字从禾，则只是指禾黍的吐花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3 则
子曰：「后生可畏，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？四十、五十而无闻焉，斯亦不足畏也已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年少的人是可怕的，怎能断定他的将来赶不上现在的人呢，一个人到了四、五十岁还没有什么名望，也就值不得惧怕了。」
这段提醒人尊重年轻人的成长。文中年龄是古人的感慨，不能用来给今天的人设定成才期限。
- 后生：年轻的后辈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4 则
子曰：「法语之言，能无从乎？改之为贵。巽与之言，能无说乎？绎之为贵。说而不绎，从而不改，吾末如之何也已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严肃而合乎原则的话，能够不接受吗？改正错误才可贵。顺从己意的话，能够不高兴吗？分析一下才可贵。盲目高兴，不加分析；表面接受，实际不改，这种人我是没有办法对付他的了。」
听了正确的话，要肯改；听了顺耳的话，也要想清楚，不能只图高兴。
- 绎：仔细寻思，弄清道理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25 则
子曰：「主忠信。毋友不如己者，过，则勿惮改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曰：「主忠信，毋友不如己者，过则勿惮改。」
这则把忠信、交友与改过放在一起，重点是有错时不要怕改。
- 惮：害怕、畏难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6 则
子曰：「三军可夺帅也，匹夫不可夺志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一国军队，可以使它丧失主帅；一个男子汉，却不能强迫他放弃主张。」
「三军」：周朝的制度，诸侯中的大国可以拥有军队三军。
- 三军：周朝的制度，诸侯中的大国可以拥有军队三军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7 则
子曰：「衣敝缊袍，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，其由也与！『不忮不求，何用不臧？』」子路终身诵之，子曰：「是道也，何足以臧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道：「穿着破烂的旧丝绵袍子和穿着狐貉裘的人一道站着，不觉得惭愧的，恐怕只有仲由罢！《诗经》上说：『不嫉妒，不贪求，为什么不会好？』」子路听了，便老念着这两句诗。孔子又道：「仅仅这个样子，怎样能够好得起来？」
「衣」：去声，动词，当「穿」字解；「缊」：音运，yùn，旧絮。
- 衣：去声，动词，当「穿」字解。
- 缊：音运，yùn，旧絮。
- 不忮不求：两句见于《诗经·邶风·雄雉篇》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8 则
子曰：「岁寒，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天冷了，才晓得松柏树是最后落叶的。」
严寒中松柏仍然青绿，是借植物的特点比喻人在困难中守住品格。
- 凋：凋落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9 则
子曰：「知者不惑，仁者不忧，勇者不惧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2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聪明人不致疑惑，仁德的人经常乐观，勇敢的人无所畏惧。」
三种品德分别对应一种表现：智慧帮助辨明，仁德使人心安，勇气支持行动。
- 惑：迷惑，分辨不清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30 则
子曰：「可与共学，未可与适道；可与适道，未可与立；可与立，未可与权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3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可以同他一道学习的人，未必可以同他一道取得某种成就；可以同他一道取得某种成就的人，未必可以同他一道事事依体而行；可以同他一道事事依体而行的人，未必可以同他一道通权达变。」
「立」：《论语》的「立」经常包含着「立于礼」的意思，所以这里译为「事事依礼而行」。
- 立：《论语》的「立」经常包含着「立于礼」的意思，所以这里译为「事事依礼而行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31 则
「唐棣之华，偏其反而。岂不尔思？室是远尔。」子曰：「未之思也，夫何远之有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子罕》第3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古代有几句这样的诗：「唐棣树的花，翩翩地摇摆。难道我不想念你？因为家住得太遥远。」孔子道：「他是不去想念哩，真的想念，有什么遥远呢？」
「唐棣」：唐棣，一种植物，陆玑《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》以为就是郁李（蔷薇科，落叶乔木），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却以为是扶栘（蔷薇科，落叶乔木）。
- 唐棣：唐棣，一种植物，陆玑《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》以为就是郁李（蔷薇科，落叶乔木），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却以为是扶栘（蔷薇科，落叶乔木）。
串起整篇
- 先分清说话的人，找出与「成长中的感慨与勉励」有关的场景。
- 把看不懂的词放回原文，再核对译文中的动作和对象。
- 挑一则用自己的话说明白，再找原句支持自己的理解。
珍惜时间，保持求知，也尊重别人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