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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语·雍也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雍也篇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6篇，话题围绕各有长处，勤学向善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第 1 则
子曰：「雍也可使南面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冉雍这个人，可以让他做一部门或一地方的长官。」
「南面」：古代早就知道坐北朝南的方向是最好的，因此也以这个方向的位置最为尊贵，无论天子、诸侯、卿大夫，当他作为长官出现的时候，总是南面而坐的。
- 南面：古代早就知道坐北朝南的方向是最好的，因此也以这个方向的位置最为尊贵，无论天子、诸侯、卿大夫，当他作为长官出现的时候，总是南面而坐的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 则
仲弓问子桑伯子，子曰：「可也，简。」仲弓曰：「居敬而行简，以临其民，不亦可乎？居简而行简，无乃大简乎？」子曰：「雍之言然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仲弓问到子桑伯子这个人。孔子道：「他简单得好。」仲弓道：「若存心严肃认真，而以简单行之，（抓大体，不烦琐，）来治理百姓，不也可以吗？若存心简单，又以简单行之，不是太简单了吗？」孔子道：「你这番话正确。」
「子桑伯子」：此人已经无可考；「简」：简略、不烦琐。
- 子桑伯子：此人已经无可考。
- 简：简略、不烦琐。
- 无乃：相当于「不是」，但只用于反问句。
- 大：同「太」。
第 3 则
哀公问：「弟子孰为好学？」孔子对曰：「有颜回者好学，不迁怒，不贰过，不幸短命死矣，今也则亡，未闻好学者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鲁哀公问：「你的学生中，哪个好学？」孔子答道：「有一个叫颜回的人好学，不拿别人出气；也不再犯同样的过失。不幸短命死了，现在再没有这样的人了，再也没听过好学的人了。」
「短命」：《公羊传》把颜渊的死列在鲁哀公十四年（公元前481年），其时孔子年七十一，依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，颜渊少于孔子三十岁，则死时年四十一。
- 短命：《公羊传》把颜渊的死列在鲁哀公十四年（公元前481年），其时孔子年七十一，依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，颜渊少于孔子三十岁，则死时年四十一。
第 4 则
子华使于齐，冉子为其母请粟，子曰：「与之釜。」请益，曰：「与之庾。」冉子与之粟五秉。子曰：「赤之适齐也，乘肥马，衣轻裘。吾闻之也，君子周急不继富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公西华被派到齐国去作使者，冉有替他母亲向孔子请求小米。孔子道：「给他六斗四升。」冉有请求增加。孔子道：「再给他二斗四升。」冉有却给了他八十石。孔子道：「公西赤到齐国去，坐着由肥马驾的车辆，穿着又轻又暖的皮袍。我听说过：君子只是雪里送炭，不去锦上添花。「
「子华」：孔子学生，姓公西，名赤，字子华，比孔子小四十二岁；「使」：旧读去声，出使。
- 子华：孔子学生，姓公西，名赤，字子华，比孔子小四十二岁。
- 使：旧读去声，出使。
- 冉子：《论语》中，孔子弟子称「子」的不过曾参、有若、闵子骞和冉有几个人，因之这冉子当然就是冉有。
- 粟：小米（详新建设杂志1954年12月号胡静〈我国古代农艺史上的几个问题〉）。
- 釜：fǔ，古代量名，容当时的量器六斗四升，约合今天的容量一斗二升八合。
- 庾：yǔ，古代量名，容当日的二斗四升，约合今日的四升八合。
第 5 则
原思为之宰，与之粟九百，辞。子曰：「毋，以与尔邻里乡党乎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原思任孔子家的总管，孔子给他小米九百，他不肯受。孔子道：「别辞，有多的，给你地方上（的穷人）吧！」
「原思」：孔子弟子原宪，字子思；「之」：用法同「其」，他的，指孔子而言。
- 原思：孔子弟子原宪，字子思。
- 之：用法同「其」，他的，指孔子而言。
- 九百：九百份俸粮，原文没有注明具体计量单位。
- 邻里乡党：都是古代地方单位的名称，五家为邻，二十五家为里，万二千五百家为乡，五百家为党。
第 6 则
子谓仲弓曰：「犁牛之子骍且角，虽欲勿用，山川其舍诸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谈到冉雍，说：「耕牛的儿子长着赤色的毛，整齐的角，虽然不想用它作牺牲来祭祀，山川之神难道会舍弃它吗？」
「骍」：赤色；「角」：意思是两角长得周正。
- 骍：赤色。
- 角：意思是两角长得周正。
- 用：义同《左传》「用牲于社」之「用」，杀之以祭也。
- 其：意义同「岂」。
- 诸：「之乎」两字的合音字。
第 7 则
子曰：「回也，其心三月不违仁，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颜回呀，他的心长久地不离开仁德，别的学生么，只是短时期偶然想起一下罢了。」
「三月」：这种词语必须活看，不要被字面所拘束，因此译文用「长久地」译「三月」，用「短时期」「偶然」来译「日月」。
- 三月：这种词语必须活看，不要被字面所拘束，因此译文用「长久地」译「三月」，用「短时期」「偶然」来译「日月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8 则
季康子问：「仲由可使从政也与？」子曰：「由也果，于从政乎何有？」曰：「赐也可使从政也与？」曰：「赐也达，于从政乎何有？」曰：「求也可使从政也与？」曰：「求也艺，于从政乎何有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季康子问孔子：「仲由这人，可以使用他治理政事么？」孔子道：「仲由果敢决断，让他治理政事有什么困难呢？」又问：「端木赐可以使用他治理政事么？」孔子道：「端木赐通情达理，让他治理政事有什么困难呢？」又问：「冉求可以使用他治理政事么？」孔子道：「冉求多才多艺，让他治理政事有什么困难呢？」
三个学生各有长处：仲由果断，端木赐通达，冉求多才。评价人要看具体本领。
- 果：果断。
第 9 则
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，闵子骞曰：「善为我辞焉。如有复我者，则吾必在汶上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季氏叫闵子骞作他采邑费地的县长。闵子骞对来人说道：「好好地替我辞掉吧！若是再来找我的话，那我一定会逃到汶水之北去了。」
「闵子骞」：孔子学生闵损，字子骞，比孔子小十五岁；「费」：旧音秘，故城在今山东费县西北二十里。
- 闵子骞：孔子学生闵损，字子骞，比孔子小十五岁。
- 费：旧音秘，故城在今山东费县西北二十里。
- 汶上：汶音问，wèn，水名，就是山东的大汶河。
第 10 则
伯牛有疾，子问之，自牖执其手，曰：「亡之，命矣夫！斯人也而有斯疾也！斯人也而有斯疾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伯牛生了病，孔子去探问他，从窗户里握着他的手，道：「难得活了，这是命呀，这样的人竟有这样的病！这样的人竟有这样的病！」
「伯牛」：孔子学生冉耕字伯牛；「亡之」：这「之」字不是代词，不是「亡」（死亡之意）的宾语，因为「亡」字在这里不应该有宾语，只是凑成一个音节罢了。
- 伯牛：孔子学生冉耕字伯牛。
- 亡之：这「之」字不是代词，不是「亡」（死亡之意）的宾语，因为「亡」字在这里不应该有宾语，只是凑成一个音节罢了。
第 11 则
子曰：「贤哉回也！一箪食，一瓢饮，在陋巷，人不堪其忧，回也不改其乐。贤哉，回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颜回多么有修养呀，一竹筐饭，一瓜瓢水，住在小巷子里，别人都受不了那穷苦的忧愁，颜回却不改变他自有的快乐。颜回多么有修养呀！」
「箪」：音单，dān，古代盛饭的竹器，圆形。
- 箪：音单，dān，古代盛饭的竹器，圆形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2 则
冉求曰：「非不说子之道，力不足也。」子曰：「力不足者，中道而废，今女画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冉求道：「不是我不喜欢您的学说，是我力量不够。」孔子道：「如果真是力量不够，走到半道会再走不动了。现在你却没有开步走。」
「力不足者」：「者」这一表示停顿的语气词，有时兼表假设语气，详《文言语法》；「画」：停止。
- 力不足者：「者」这一表示停顿的语气词，有时兼表假设语气，详《文言语法》。
- 画：停止。
第 13 则
子谓子夏曰：「女为君子儒，无为小人儒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对子夏道：「你要去做个君子式的儒者，不要去做那小人式的儒者！」
这里比较的是学习的目的：用学问修养自己、帮助别人，还是只谋取私利。
- 儒：学习礼乐、从事教化的人。
第 14 则
子游为武城宰，子曰：「女得人焉尔乎？」曰：「有澹台灭明者，行不由径，非公事，未尝至于偃之室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游做武城县县长。孔子道：「你在这儿得到什么人才没有？」他道：「有一个叫澹台灭明的人，走路不插小道，不是公事，从不到我屋里来。」
「武城」：鲁国的城邑，在今山东费县西南；「有澹台灭明者」：澹台灭明字子羽，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也把他列入弟子。
- 武城：鲁国的城邑，在今山东费县西南。
- 有澹台灭明者：澹台灭明字子羽，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也把他列入弟子。
第 15 则
子曰：「孟之反不伐，奔而殿，将入门，策其马曰：『非敢后也，马不进也。』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孟之反不夸耀自己，（在抵御齐国的战役中，右翼的军队溃退了，）他走在最后，掩护全军，将进城门，便鞭打着马匹，一面说道：『不是我敢于殿后，是马匹不肯快走的缘故。』」
「孟之反」：《左传》哀公十一年作「孟之侧」，译文参照《左传》所叙述的事实有所增加。
- 孟之反：《左传》哀公十一年作「孟之侧」，译文参照《左传》所叙述的事实有所增加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6 则
子曰：「不有祝鮀之佞，而有宋朝之美，难乎免于今之世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假使没有祝鮀的口才，而仅有宋朝的美丽，在今天的社会里怕不易避免祸害了。」
「不有」：这里用以表示假设语气，「假若没有」的意思；「而」：这里有「与」的意思，把两种条件连在一起。
- 不有：这里用以表示假设语气，「假若没有」的意思。
- 而：这里有「与」的意思，把两种条件连在一起。
- 宋朝：宋国的公子朝，《左传》昭公二十年和定公十四年都曾记载着他因为美丽而惹起乱子的事情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7 则
子曰：「谁能出不由户？何莫由斯道也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谁能够走出屋外不从房门经过？为什么没有人从我这条路行走呢？」
出门要经过门，是眼前的比方；孔子借此追问，人为什么不走应当走的正道。
- 户：门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8 则
子曰：「质胜文则野，文胜质则史。文质彬彬，然后君子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朴实多于文采，就未免粗野；文采多于朴实，又未免虚浮。文采和朴实，配合适当，这才是个君子。」
「文质彬彬」：此处形容人既文雅又朴实，后来多用来指人文雅有礼貌。
- 文质彬彬：此处形容人既文雅又朴实，后来多用来指人文雅有礼貌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9 则
子曰：「人之生也直，罔之生也幸而免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人的生存由于正直，不正直的人也可以生存，那是他侥幸地免于祸害。」
「也」：语气词，表「人之生」是一词组作主语，这里无妨作一停顿，下文「直」是谓语；「罔」：诬罔的人，不直的人。
- 也：语气词，表「人之生」是一词组作主语，这里无妨作一停顿，下文「直」是谓语。
- 罔：诬罔的人，不直的人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0 则
子曰：「知之者不如好之者；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（对于任何学问和事业，）懂得它的人不如喜爱它的人，喜爱它的人又不如以它为乐的人。」
「知」「好」「乐」一层深过一层，把学习变成愿意主动做的事，更容易坚持。
- 乐之：以这件事为快乐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1 则
子曰：「中人以上，可以语上也；中人以下，不可以语上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中等水平以上的人，可以告诉他高深学问；中等水平以下的人，不可以告诉他高深学问。」
这段说教学要看学习者当下的理解程度。程度会随学习改变，不能把人固定分成几等。
- 语上：讲授较深的道理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2 则
樊迟问知，子曰：「务民之义，敬鬼神而远之，可谓知矣。」问仁，曰：「仁者先难而后获，可谓仁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樊迟问怎么样才算聪明。孔子道：「把心力专一地放在使人民走向『义』上，严肃地对待鬼神，但并不打算接近他，可以说是聪明了。」又问怎么样才叫做有仁德。孔子道：「仁德的人付出一定的力量，然后收获果实，可以说是仁德了。」
「远之」：远作及物动词，去声，yuàn；「先难」：先认真做困难的事。
- 远之：远作及物动词，去声，yuàn。
- 先难：先认真做困难的事。
第 23 则
子曰：「知者乐水，仁者乐山。知者动，仁者静。知者乐，仁者寿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聪明人乐于水，仁人乐于山。聪明人活动，仁人沉静。聪明人快乐，仁人长寿。」
山和水是比方，分别突出安静坚定与灵活通达的特点。
- 知者：有智慧的人，「知」同「智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4 则
子曰：「齐一变至于鲁，鲁一变至于道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齐国（的政治和教育）一有改革，便达到鲁国的样子；鲁国（的政治和教育）一有改革，便进而合于大道了。」
孔子借齐、鲁两国说明社会可以逐步改进。「道」在这里是他理想中的治理准则。
- 变：改变、改进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5 则
子曰：「觚不觚，觚哉！觚哉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觚不像个觚，这是觚吗！这是觚吗！」
「觚」：音孤，gū，古代盛酒的器皿，腹部作四条棱角，足部也作四条棱角。
- 觚：音孤，gū，古代盛酒的器皿，腹部作四条棱角，足部也作四条棱角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6 则
宰我问曰：「仁者，虽告之曰：『井有仁焉。』其从之也？」子曰：「何为其然也？君子可逝也，不可陷也；可欺也，不可罔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宰我问道：「有仁德的人，就是告诉他，『井里掉下一位仁人啦。』他是不是会跟着下去呢？」孔子道：「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？君子可以叫他远远走开不再回来，却不可以陷害他；可以欺骗他，却不可以愚弄他。」
「仁」：即「仁人」的意思，和学而篇第一「泛爱众而亲仁」的「仁」用法相同；「逝」：古代「逝」字的意义和「往」字有所不同，「往」而不复返才用「逝」字。
- 仁：即「仁人」的意思，和学而篇第一「泛爱众而亲仁」的「仁」用法相同。
- 逝：古代「逝」字的意义和「往」字有所不同，「往」而不复返才用「逝」字。
- 欺：《孟子·万章上》有这样一段话，和这一段结合，正好说明「欺」和「罔」的区别。
第 27 则
子曰：「君子博学于文，约之以礼，亦可以弗畔矣夫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君子广泛地学习文献，再用礼节来加以约束，也就可以不致于离经叛道了。」
「博学于文」：广泛学习文化典籍；「畔」：同「叛」。
- 博学于文：广泛学习文化典籍。
- 畔：同「叛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8 则
子见南子，子路不说，夫子矢之曰：「予所否者，天厌之！天厌之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去和南子相见，子路不高兴。孔子发誓道：「我假若不对的话，天厌弃我罢！天厌弃我罢！」
「南子」：卫灵公夫人，把持着当日卫国的政治，而且有不正当的行为，名声不好；「所」：如果，假若。
- 南子：卫灵公夫人，把持着当日卫国的政治，而且有不正当的行为，名声不好。
- 所：如果，假若。
第 29 则
子曰：「中庸之为德也，其至矣乎！民鲜久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2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中庸这种道德，该是最高的了，大家已经是长久地缺乏它了。」
「中庸」：这是孔子的最高道德标准；「民」：这「民」字不完全指老百姓，因以「大家」译之。
- 中庸：这是孔子的最高道德标准。
- 民：这「民」字不完全指老百姓，因以「大家」译之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30 则
子贡曰：「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，何如？可谓仁乎？」子曰：「何事于仁，必也圣乎！尧、舜其犹病诸！夫仁者，己欲立而立人，己欲达而达人。能近取譬，可谓仁之方也已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雍也》第3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道：「假若有这么一个人，广泛地给人民以好处，又能帮助大家生活得很好，怎么样？可以说是仁道了吗？」孔子道：「哪里仅是仁道！那一定是圣德了！尧舜或者都难以做到哩！仁是甚么呢？自己要站得住，同时也使别人站得住；自己要事事行得通，同时也使别人事事行得通。能够就眼下的事实选择例子一步步去做，可以说是实践仁道的方法了。」
「施」：旧读去声；「夫」：音扶，fú，文言中的提挈词。
- 施：旧读去声。
- 夫：音扶，fú，文言中的提挈词。
串起整篇
- 先分清说话的人，找出与「各有长处，勤学向善」有关的场景。
- 把看不懂的词放回原文，再核对译文中的动作和对象。
- 挑一则用自己的话说明白，再找原句支持自己的理解。
看见各人的长处，把喜欢学习变成主动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