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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语·阳货 · 第 19 则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阳货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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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 则
子曰：「予欲无言。」子贡曰：「子如不言，则小子何述焉？」子曰：「天何言哉？四时行焉，百物生焉，天何言哉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阳货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我想不说话了。」子贡道：「您假若不说话，那我们传述什么呢？」孔子道：「天说了什么呢？四季照样运行，百物照样生长，天说了什么呢？」
孔子借四季运行、万物生长启发子贡：除了言语，行动与自然也能让人观察和学习。
- 述：传述，讲给别人听。
- 予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