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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语·公冶长
孔子及其弟子言行，弟子与再传弟子编纂 · 公冶长篇
这是《论语》二十篇中的第5篇，话题围绕怎样评价一个人展开。篇名取自开头的字，并不表示每一则都只讲同一个题目。
每次可以只读一两则。分段依本机原典，共二十篇、五百一十三则；其他版本的分章和个别用字可能不同。古代身份、礼制和观念要结合当时背景来理解。
第 1 则
子谓公冶长：「可妻也，虽在缧绁之中，非其罪也！」以其子妻之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公冶长，「可以把女儿嫁给他。他虽然曾被关在监狱之中，但不是他的罪过。」便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。
「公冶长」：孔子学生，齐人；「妻」：动词，去声，qì。
- 公冶长：孔子学生，齐人。
- 妻：动词，去声，qì。
- 缧绁：缧同「累」，léi；绁音泄，xiè。
- 子：儿女，此处指的是女儿。
第 2 则
子谓南容：「邦有道不废；邦无道免于刑戮。」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南容，「国家政治清明，（总有官做，）不被废弃；国家政治黑暗，也不致被刑罚。」于是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他。
「南容」：孔子学生南宫适，字子容；「兄之子」：孔子之兄叫孟皮，见《史记·孔子世家·索隐》引《家语》。
- 南容：孔子学生南宫适，字子容。
- 兄之子：孔子之兄叫孟皮，见《史记·孔子世家·索隐》引《家语》。
第 3 则
子谓子贱：「君子哉若人！鲁无君子者，斯焉取斯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评论宓子贱，说：「这人是君子呀！假若鲁国没有君子，这种人从哪里取来这种好品德呢？」
「子贱」：孔子学生宓不齐，字子贱，少于孔子四十九岁。
- 子贱：孔子学生宓不齐，字子贱，少于孔子四十九岁。
第 4 则
子贡问曰：「赐也何如？」子曰：「女器也。」曰：「何器也？」曰：「瑚琏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问道：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？」孔子道：「你好比是一个器皿。」子贡道：「什么器皿？」孔子道：「宗庙里盛黍稷的瑚琏。」
「瑚琏」：音胡连，又音胡hú辇niǎn，即簠簋，古代祭祀时盛粮食的器皿，方形的叫簠，圆形的叫簋，是相当尊贵的。
- 瑚琏：音胡连，又音胡hú辇niǎn，即簠簋，古代祭祀时盛粮食的器皿，方形的叫簠，圆形的叫簋，是相当尊贵的。
第 5 则
或曰：「雍也仁而不佞。」子曰：「焉用佞？御人以口给，屡憎于人。不知其仁，焉用佞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有人说：「冉雍这个人有仁德，却没有口才。」孔子道：「何必要口才呢？强嘴利舌地同人家辩驳，常常被人讨厌。冉雍未必仁，但为什么要有口才呢？」
「雍」：孔子学生冉雍，字仲弓；「佞」：音泞，nìng，能言善说，有口才。
- 雍：孔子学生冉雍，字仲弓。
- 佞：音泞，nìng，能言善说，有口才。
- 口给：给，足也。
- 不知其仁：孔子没有肯定冉雍已经达到了仁的要求。
第 6 则
子使漆雕开仕，对曰：「吾斯之未能信。」子说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叫漆雕开去做官。他答道：「我对这个还没有信心。」孔子听了很欢喜。
「漆雕开」：「漆雕」是姓，「开」是名，孔子学生，字子开；「吾斯之未能信」：这句是「吾未能信斯」的倒装形式，「之」是用来倒装的词。
- 漆雕开：「漆雕」是姓，「开」是名，孔子学生，字子开。
- 吾斯之未能信：这句是「吾未能信斯」的倒装形式，「之」是用来倒装的词。
第 7 则
子曰：「道不行，乘桴浮于海，从我者其由与？」子路闻之喜，子曰：「由也好勇过我，无所取材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道：「主张行不通了，我想坐个木簰到海外去，跟随我的恐怕只有仲由吧！」子路听到这话，高兴得很。孔子说：「仲由这个人太好勇敢了，好勇的精神大大超过了我，这就没有什么可取的呀！」
「桴」：音孚，fú，古代把竹子或者木头编成簰，以当船用，大的叫筏，小的叫桴，也就是现在的木簰；「从」：动词，旧读去声，跟随。
- 桴：音孚，fú，古代把竹子或者木头编成簰，以当船用，大的叫筏，小的叫桴，也就是现在的木簰。
- 从：动词，旧读去声，跟随。
- 材：同「哉」，古字有时通用。
- 我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8 则
孟武伯问：「子路仁乎？」子曰：「不知也。」又问，子曰：「由也，千乘之国，可使治其赋也，不知其仁也。」「求也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求也，千室之邑、百乘之家，可使为之宰也，不知其仁也。」「赤也何如？」子曰：「赤也，束带立于朝，可使与宾客言也，不知其仁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孟武伯向孔子问子路有没有仁德。孔子道：「不晓得。」他又问。孔子道：「仲由啦，如果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，可以叫他负责兵役和军政的工作。至于他有没有仁德，我不晓得。」孟武伯继续问：「冉求又怎么样呢？」，孔子道：「求啦，千户人口的私邑，可以叫他当县长；百辆兵车的大夫封地，可以叫他当总管。至于他有没有仁德，我不晓得。」。「公西赤又怎么样呢？」。孔子道：「赤啦，穿着礼服，立于朝廷之中，可以叫他接待外宾，办理交涉。至于他有没有仁德，我不晓得。」
「赋」：兵赋，古代的兵役制度；「邑」：古代居民聚居的地方，这里说较大的城邑。
- 赋：兵赋，古代的兵役制度。
- 邑：古代居民聚居的地方，这里说较大的城邑。
- 家：古代的卿大夫由国家封以一定的地方，由他派人治理，并且收用当地的租税，这地方便叫采地或者采邑。
- 之：用法同「其」，他的。
- 宰：古代一县的县长叫做「宰」，大夫家的总管也叫做「宰」。
- 宾客：「宾」「客」两字散文则通，对文有异。
第 9 则
子谓子贡曰：「女与回也孰愈？」对曰：「赐也何敢望回？回也闻一以知十，赐也闻一以知二。」子曰：「弗如也，吾与女弗如也！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对子贡道：「你和颜回，哪一个强些？」子贡答道：「我么，怎敢和回相比？他啦，听到一件事，可以推演知道十件事；我咧，听到一件事，只能推知两件事。」孔子道：「赶不上他；我同意你的话，是赶不上他。」
「与」：动词，同意，赞同。
- 与：动词，同意，赞同。
第 10 则
宰予昼寝，子曰：「朽木不可雕也，粪土之墙不可杇也，于予与何诛？」子曰：「始吾于人也，听其言而信其行；今吾于人也，听其言而观其行。于予与改是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宰予在白天睡觉。孔子说：「腐烂了的木头雕刻不得，粪土似的墙壁粉刷不得；对于宰予么，不值得责备呀。」又说：「最初，我对人家，听到他的话，便相信他的行为；今天，我对人家，听到他的话，却要考察他的行为。从宰予的事件以后，我改变了态度。」
「杇」：音乌，wū，泥工抹墙的工具叫杇，把墙壁抹平也叫杇；「何诛」：机械地翻译是「责备什么呢」，这里是意译。
- 杇：音乌，wū，泥工抹墙的工具叫杇，把墙壁抹平也叫杇。
- 何诛：机械地翻译是「责备什么呢」，这里是意译。
- 子曰：以下的话虽然也是针对「宰予昼寝」而发出，却是孔子另一个时候的言语，所以又加「子曰」两字以示区别。
第 11 则
子曰：「吾未见刚者。」或对曰：「申枨。」子曰：「枨也欲，焉得刚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道：「我没见过刚毅不屈的人。」有人答道：「申枨是这样的人。」孔子道：「申枨啦，他欲望太多，哪里能够刚毅不屈？」
「申枨」：枨音橙，chéng。
- 申枨：枨音橙，chéng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12 则
子贡曰：「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，吾亦欲无加诸人。」子曰：「赐也，非尔所及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道：「我不想别人欺侮我，我也不想欺侮别人。」孔子说：「赐，这不是你能做到的。」
「加」：驾凌，凌辱。
- 加：驾凌，凌辱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端木赐（子贡）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贡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端木赐（子贡）。
第 13 则
子贡曰：「夫子之文章，可得而闻也；夫子之言性与天道，不可得而闻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说：「老师关于文献方面的学问，我们听得到；老师辟于天性和天道的言论，我们听不到。」
「文章」：孔子是古代文化的整理者和传播者，这里的「文章」该是指有关古代文献的学问而言；「性」：人的本性。
- 文章：孔子是古代文化的整理者和传播者，这里的「文章」该是指有关古代文献的学问而言。
- 性：人的本性。
- 天道：古代所讲的天道一般是指自然和人类社会吉凶祸福的关系。
第 14 则
子路有闻，未之能行，唯恐有闻。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路有所闻，还没有能够去做，只怕又有所闻。
「有」：同「又」。
- 有：同「又」。
第 15 则
子贡问曰：「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？」子曰：「敏而好学，不耻下问，是以谓之文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贡问道：「孔文子凭什么谥他为『文』？」孔子道：「他聪敏灵活，爱好学问，又谦虚下问，不以为耻，所以用『文』字做他的谥号。」
「孔文子」：卫国的大夫孔圉。
- 孔文子：卫国的大夫孔圉。
第 16 则
子谓子产：「有君子之道四焉：其行己也恭，其事上也敬，其养民也惠，其使民也义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评论子产，说：「他有四种行为合于君子之道：他自己的容颜态度庄严恭敬，他对待君上负责认真，他教养人民有恩惠，他役使人民合于道理。
「子产」：公孙侨，字子产，郑穆公之孙，为春秋时郑国的贤相，在郑简公、郑定公之时执政二十二年。
- 子产：公孙侨，字子产，郑穆公之孙，为春秋时郑国的贤相，在郑简公、郑定公之时执政二十二年。
第 17 则
子曰：「晏平仲善与人交，久而敬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晏平仲善于和别人交朋友，相交越久，别人越发恭敬他。」
「晏平仲」：齐国的贤大夫，名婴；「久而敬之」：〈魏著作郎韩显宗墓志〉，「善与人交，人亦久而敬焉」，即本《论语》，义与别本《论语》作「久而人敬之」者相合。
- 晏平仲：齐国的贤大夫，名婴。
- 久而敬之：〈魏著作郎韩显宗墓志〉，「善与人交，人亦久而敬焉」，即本《论语》，义与别本《论语》作「久而人敬之」者相合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8 则
子曰：「臧文仲居蔡，山节藻棁，何如其知也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臧文仲替一种叫蔡的大乌龟盖了一间屋，有雕刻着像山一样的斗栱和画着藻草的梁上短柱，这个人的聪明怎么这样呢？」
「臧文仲」：鲁国的大夫臧孙辰；「居蔡」：古代人把大乌龟叫作「蔡」。
- 臧文仲：鲁国的大夫臧孙辰。
- 居蔡：古代人把大乌龟叫作「蔡」。
- 知：同「智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19 则
子张问曰：「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，无喜色，三已之无愠色，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忠矣。」曰：「仁矣乎？」曰：「未知，焉得仁？」「崔子弑齐君，陈文子有马十乘，弃而违之。至于他邦，则曰：『犹吾大夫崔子也。』违之。之一邦，则又曰：『犹吾大夫崔子也。』违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清矣。」曰：「仁矣乎？」曰：「未知，焉得仁？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19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子张问道：「楚国的令尹子文三次做令尹的官，没有高兴的颜色；三次被罢免，没有怨恨的颜色。（每次交代，）一定把自己的一切政令全部告诉接位的人。这个人怎么样？」孔子道：「可算尽忠于国家了。」子张道：「算不算仁呢？」孔子道：「不晓得；——这怎么能算是仁呢？」子张又问：「崔杼无理地杀掉齐庄公，陈文子有四十匹马，舍弃不要，离开齐国。到了另一个国家，说道：『这里的执政者同我们的崔子差不多。』又离开。又到了一国，又说道：『这里的执政者同我们的崔子差不多。』于是又离开。这个人怎么样？」孔子道：「清白得很。」子张道：「算不算仁呢？」孔子道：「不晓得；——这怎么能算是仁呢？」
「令尹子文」：楚国的宰相叫做令尹；「三仕」：「三仕」和「三已」的「三」不一定是实数，可能只是表示那事情的次数之多。
- 令尹子文：楚国的宰相叫做令尹。
- 三仕：「三仕」和「三已」的「三」不一定是实数，可能只是表示那事情的次数之多。
- 未知：这里表示还不能据此认定他达到了仁的要求。
- 陈文子：也是齐国的大夫，名须无。
第 20 则
季文子三思而后行，子闻之曰：「再斯可矣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0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季文子每件事考虑多次才行动。孔子听到了，说：「想两次也就可以了。」
「季文子」：鲁国的大夫季孙行父，历仕鲁国文公、宣公、成公、襄公诸代；「三思」：这一「三」字更其不是实实在在的「三」。
- 季文子：鲁国的大夫季孙行父，历仕鲁国文公、宣公、成公、襄公诸代。
- 三思：这一「三」字更其不是实实在在的「三」。
- 再：「再」在古文中一般只当副词用，其下承上文省去了动词「思」字。
第 21 则
子曰：「宁武子，邦有道则知，邦无道则愚。其知可及也，其愚不可及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1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宁武子在国家太平时节，便聪明；在国家昏暗时节，便装儍。他那聪明，别人赶得上；那装儍，别人就赶不上了。」
「宁武子」：卫国的大夫，姓宁，名俞；「愚」：孔安国以为这「愚」是「佯愚似实」，故译为「装儍」。
- 宁武子：卫国的大夫，姓宁，名俞。
- 愚：孔安国以为这「愚」是「佯愚似实」，故译为「装儍」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2 则
子在陈，曰：「归与！归与！吾党之小子狂简，斐然成章，不知所以裁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2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在陈国，说：「回去吧！回去吧！我们那里的学生们志向高大得很，文彩又都斐然可观，我不知道怎样去指导他们。」
「陈」：国名，姓妫；「不知所以裁之」：不知道怎样引导、裁正他们的行为。
- 陈：国名，姓妫。
- 不知所以裁之：不知道怎样引导、裁正他们的行为。
第 23 则
子曰：「伯夷、叔齐不念旧恶，怨是用希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3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伯夷、叔齐这两兄弟不记念过去的仇恨，别人对他们的怨恨也就很少。」
「伯夷」：孤竹君的两个儿子，父亲死了，互相让位，而都逃到周文王那里；「恶」：嫌隙，仇恨。
- 伯夷：孤竹君的两个儿子，父亲死了，互相让位，而都逃到周文王那里。
- 恶：嫌隙，仇恨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4 则
子曰：「孰谓微生高直？或乞醯焉，乞诸其邻而与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4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谁说微生高这个人直爽？有人向他讨点醋，（他不说自己没有，）却到邻人那里转讨一点给人。」
「微生高」：《庄子》、《战国策》诸书载有尾生高守信的故事，说这人和一位女子相约，在桥梁之下见面。
- 微生高：《庄子》、《战国策》诸书载有尾生高守信的故事，说这人和一位女子相约，在桥梁之下见面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5 则
子曰：「巧言、令色、足恭，左丘明耻之，丘亦耻之。匿怨而友其人，左丘明耻之，丘亦耻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5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花言巧语，伪善的容貌，十足的恭顺，这种态度，左丘明认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内心藏着怨恨，表面上却同他要好，这种行为，左丘明认为可耻，我也认为可耻。」
「足恭」：「足」字旧读去声，zù；「左丘明」：古代一位受到孔子尊重的人，传统说法认为与《左传》的编写有关。
- 足恭：「足」字旧读去声，zù。
- 左丘明：古代一位受到孔子尊重的人，传统说法认为与《左传》的编写有关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第 26 则
颜渊、季路侍，子曰：「盍各言尔志？」子路曰：「愿车马、衣轻裘与朋友共，敝之而无憾。」颜渊曰：「愿无伐善，无施劳。」子路曰：「愿闻子之志。」子曰：「老者安之，朋友信之，少者怀之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6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坐着，颜渊、季路两人站在孔子身边。孔子道：「何不各人说说自己的志向？」子路道：「愿意把我的车马衣服同朋友共同使用坏了也没有什么不满」颜渊道：「愿意不夸耀自己的好处，不表白自己的功劳。」子路向孔子道：「希望听到您的志向。」孔子道：「（我的志向是，）老者使他安逸，朋友使他信任我，年青人使他怀念我。」
「侍」：《论语》有时用一「侍」字，有时用「侍侧」两字，有时用「侍坐」两字；「盍」：「何不」的合音字。
- 侍：《论语》有时用一「侍」字，有时用「侍侧」两字，有时用「侍坐」两字。
- 盍：「何不」的合音字。
- 施：表白、夸耀。
- 信之：译文把「信」和「怀」同「安」一样看做动词的使动用法。
第 27 则
子曰：「已矣乎！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7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算了吧，我没有看见过能够看到自己的错误便自我责备的哩。」
发现错误还不够，愿意认真反省，才可能改正它。
- 自讼：在心里责备、检讨自己。
- 吾：第一人称，意思是我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这一段接在「子曰」之后，尚未转述别人的话，指正在说话的孔子。
第 28 则
子曰：「十室之邑，必有忠信如丘者焉，不如丘之好学也。」
出处：《论语·公冶长》第28则（本馆分段）
译文：孔子说：「就是十户人家的地方，一定有像我这样又忠心又信实的人，祗是赶不上我的喜欢学问罢了。」
孔子没有把自己的长处说成天生聪明，而是强调自己喜欢学习。
- 邑：聚居的地方，这里指小村落。
- 子：这里是对老师的尊称。 指向：孔子。线索：本则开头用「子曰」记下孔子的话。
串起整篇
- 先分清说话的人，找出与「怎样评价一个人」有关的场景。
- 把看不懂的词放回原文，再核对译文中的动作和对象。
- 挑一则用自己的话说明白，再找原句支持自己的理解。
评价人要看具体行为，也要给成长留下空间。